祝簿言眉頭緊擰,安安也同樣擰著眉,“叔叔這樣對自己的媽媽是不對的,你媽媽會傷心的?!鄙砗?,邵淑慧已經(jīng)落了淚?!按笕说氖履悴欢?,”祝簿言說著摸了下安安的頭。“哼!”安安噘嘴,“叔叔太不懂事了,好孩子是不該惹媽媽不開心的。”祝簿言被訓(xùn)的無言,也無法給安安解釋,最后只能伸手把他的小身子抱放到一邊,然后離開。安安還不死心的要去追,邵淑慧叫住了他,“安安,是婆婆不好,他才生氣的,不怪他?!薄捌牌攀菋寢專瑡寢屖菦]有錯的,”安安說著抬手給邵淑慧擦著臉上的淚。邵淑慧瞬間更難過了,她抱住安安的小身子,忍不住把流淚的臉壓在他的小肩膀上。安安雖然小但也能感覺到婆婆的不開心,他生氣的哼道:“我跟他一點都不像,他才不是我爸爸。”邵淑慧抱著安安緩了一會,看了眼老太太的病房,“安安,婆婆帶你看看太婆婆吧!”安安很乖的點頭。酒店。簡檸準備好自己帶的東西,正準備出門,費子遷來了,“子遷哥?!薄笆帐昂昧耍甙?!”費子遷看到她肩膀上的背包了。今天簡檸要去修復(fù)鳳雕,費子遷是知道的?!拔易约嚎梢赃^去的,你去忙你的吧,”簡檸不想麻煩他?!拔覜]什么可忙的啊,再說了我現(xiàn)在是休假,”費子遷哪是休假,是為了追她,特意請的長假。簡檸聽他這樣說,也沒有拒絕,隨著他一起下了樓。車上,兩人都沒有說話,氣氛有些尷尬。他們都感覺到了,于是開口——“子遷哥!”“檸檸!”要么不說,一張嘴又撞到一起了,兩人笑笑,費子遷看著她,“你先說。”“我想了一晚上,有些事已經(jīng)想通了,我和祝簿言四年前就結(jié)束了,所以現(xiàn)在哪怕遇到,也已經(jīng)是陌生人了,安安也不用躲著他,雖然安安是他的孩子,可這事他并不知道,就算他哪天知道了,孩子是我生我養(yǎng),他也沒有資格跟我爭?!辟M子遷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......不走了,也不用我?guī)О舶沧吡??”簡檸笑著嗯了一聲,“這世上的事逃避只是掩耳盜鈴?!闭f完,簡檸看著他,“你想對我說什么?”費子遷其實也想了一夜,他也想通了,那就是帶著安安先離開這兒,只要安安跟著他走了,那簡檸一定會回到他的身邊。因為,安安是簡檸最重要的人??涩F(xiàn)在她竟然又不讓他帶安安走了。費子遷咽下喉頭的苦澀,溫柔的看著她,“我想說不論你做什么決定,我都支持你?!薄白舆w哥,謝謝你,”簡檸很是感激。費子遷澀然一笑,眼睛看著前方,“那你既然想開了,是不是以后也打算在這兒長期住下來,不再回都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