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怎么了?小臉擰的像個小老頭似的?”費(fèi)子遷來到,就看到了安安擰巴著小臉,一臉的不太高興?!斑€不是你們大人搞的,”安安一副很是無奈的小模樣。費(fèi)子遷笑了,指著自己,“我們大人?這意思是也有我的份?”他剛來就被扣了這個罪名,不解的看向了簡檸,“什么情況?”簡檸也不好說是因為祝簿言不喜歡他,這種扯舌頭的事,她做不出來?!皼]事,他就是憂國憂民,操心太多,”簡檸捏了捏安安的小手,“走吧,我們回酒店找舅舅去?!薄皩α?,簡尊要我?guī)銈兓丶胰コ燥垼H自做了飯菜,”費(fèi)子遷突然開口。簡檸聽的胸口一緊,她回來這些天除了第一天之外,她還真沒回去過。哥哥這是生氣,在怪她嗎?不是簡檸不回去,而是因為簡尊也住在了酒店,她便沒想著回去?!皨屵?,那我們今天能住在你的家嗎?”安安一臉的興奮。簡檸笑笑,“只要安安喜歡,當(dāng)然可以。”安安連連點頭,“喜歡,安安想睡媽媽以前睡過的房間。”“好,那我們今天就住在媽媽和舅舅的家,”簡檸答應(yīng)了他?!耙彩前舶驳募遗?,”安安補(bǔ)充。有媽媽在的地方就是家,媽媽的家在哪,他的家就在哪。費(fèi)子遷看著她們母子的互動,聽著這話,知道自己終還是個外人。他笑著插話,“你們這是要拋棄我一個人??!”簡檸一時不知如何說話,哪怕費(fèi)子遷是玩笑話,但也是事實。安安卻是不懂大人的心思,倒是很認(rèn)真思索的想了想,“舅爸爸可以跟舅舅一起睡?!薄鞍舶驳囊馑际遣粫灰税职值?,對不對?”費(fèi)子遷這話是試探。他能感覺得到祝簿言離她們的生活越來越近,尤其是安安很明顯的喜歡祝簿言,他們是親父子,他怕安安有了親爸爸,就不要他了。這種感覺竟比失去簡檸還讓他不安,因為這幾年下來,他早把安安當(dāng)成了自己的孩子。不論是簡檸還是安安,都已經(jīng)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?!皩Π?,安安要舅爸爸,”安安很肯定回他。費(fèi)子遷笑了,“謝謝我家安安的不舍不棄?!薄安豢蜌獾?,”安安應(yīng)的一本正經(jīng)。簡檸沒有說話,她感覺得到費(fèi)子遷的不安,也明白他話里的深意??墒乾F(xiàn)在她人在鳳城,跟祝簿言少不了交集,至于安安和他的見面相處,也讓簡檸很不安。她總擔(dān)心下一秒,祝簿言就會發(fā)現(xiàn)安安的身世,可眼下又不能阻止他們相見。車子開到了簡檸和簡尊的家,簡檸帶著花下了車,這是剛才在路上買的。雖然她是回自己的家,可是也想有個儀式和氛圍感。更何況哥哥一回來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凈凈的,她不需要做什么,但給家里增添點花香,還是應(yīng)該的。以前他們兄妹在一起的時候,她就經(jīng)常給家里插花,而且他們的媽媽在世時,每天都會給家里換上鮮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