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莊蘭茹!她挽著一個清瘦的年輕男子,正在草坪那兒散步,畫面溫馨而愜意。沈寒已經開啟了講解:“那就是辛衍,剛二十二歲,已經是生物學的雙博學位,只可惜得了重病,身體從小就不好?!薄靶良覟榱怂媸菍け榱嗣t(yī),可最終還得用換血的方式才能保他的命,還有他自己就研究生物學,研發(fā)了好多生物制藥,救了很多人的命,可是卻研究不出一款能治自己病的藥。”“唉!”沈寒一聲嘆息,“都說天嫉英才,這話用在他身上最合適不過了?!弊2狙钥聪蛏蚝?,“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告訴我,他活的不易,別人就該為他活著而犧牲自己?”雖然祝簿言跟簡尊并沒有多少親情,也沒有像簡檸表現(xiàn)的那么激動,可在知道這事后,他也是震驚,甚至是憤怒的。用一個人的血去供養(yǎng)另一個人,這種方式真的很殘忍?!翱?,”沈寒被祝簿言低冷的語氣給嚇到,“言哥,你這么激動做什么,我就是個給你介紹下情況,我可什么都沒說?!彼f完看向簡檸,“對吧嫂子?!”簡檸已經懶得糾正他的稱呼了,而是對祝簿言道:“我現(xiàn)在過去看看。”“你想清楚了?”祝簿言問。簡檸的眼睛始終盯著莊蘭茹,“沒有什么可想的,不管是誰,這件事我必須阻止。”剛才她順著祝簿言的想法,覺得應該聽聽簡尊的解釋,可這一會她又想通了,不管簡尊怎么想有什么理由,反正她是不會再讓他當別人的血奴了?!拔乙纯此o我什么解釋,”簡檸下車前,又說了一句,似乎這話只說給她自己聽。祝簿言沒有阻止,既然她心意已決,他順著她。“嫂子你別沖動,也別亂說什么,辛衍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你哥養(yǎng)著的,如果他知道了,怕是寧愿死都不會接受的,”沈寒對簡檸解釋,說的好像他跟辛衍很熟似的。不過簡檸什么都沒說,還是走向了莊蘭茹母子。沈寒見狀,抬手對著自己的臉啪了一下,似乎很懊惱似的??缮蚝@樣的人,懊惱也就那么一兩秒,接著就問了,“言哥什么情況,你這小媳婦身材模樣都一流的,就是.....脾氣稍微差了點,這么好的媳婦不要,你什么想法啊?”“要么閉上你的嘴,要么下車,”祝簿言一點都不給面子。沈寒撇嘴,“你是我見過翻臉比翻書都快的人?!弊2狙詻]再理他,而是看著簡檸。簡檸來到了莊蘭茹面前,“茹姨。”這一聲茹姨讓莊蘭茹臉色驟變,緊接著她就很激動的拉住了辛衍,一副要往身后藏的樣子。莊蘭茹這樣面對簡檸的樣子,仿若簡檸會傷害她兒子似的?!皨?,這位是檸檸姐嗎?”下一秒,辛衍開口的話讓簡檸愣了。她沒想到這人會知道她!莊蘭茹極輕的嗯了一聲,辛衍看著簡檸,“檸檸姐你好,我是辛衍,早就知道你了,今天終于見到了?!眲偛派蚝榻B過他,一身才華,當然也一身的病??墒菦]想到他會如此陽光!原本簡檸對他心底是怨恨的,可是此刻看著辛衍那陽光大男孩的笑臉,簡檸不知為何竟怨不起來了。甚至簡檸想要對莊蘭茹質問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