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簿言坐到床邊,把臉貼上老太太的,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,老太太更是老淚縱橫。門外,周擔擔將一切看在眼底,心底慌的不行,老太太還真醒了。雖然現在她還不能說話,可時間久了,那就未必了。尹染現在昏迷不醒,一旦老太太開了口,倒霉的肯定是她。所以絕對不能老太太開口說話,但現在祝簿言派人二十四小時守著,她想下手都沒機會。而且現在她盡量自己不動手,所以得找個人來替她做事。她正想著,手機響了,看了眼來電號碼,她嘴角彎了。做事的人有了?!拔椰F在需要打針,你趕緊過來,越快越好,”周擔擔電話剛接通,那邊的羅美陽便顫抖的出聲?!安缓靡馑剂_小姐,我現在不太方便,”周擔擔知道要讓獵物變乖,那就不能讓她輕易得到滿足。“我求你了,你現在過來,我給你加錢,加兩倍的錢?!薄昂冒?,我現在剛好在醫(yī)院里做檢查呢,我過去看看,但我現在沒帶針,”周擔擔答應了。十分鐘后,周擔擔來到了羅美陽的病房,不過一進門便被薅住了頭發(fā),緊接著伴著臉頰被劃破的疼,她臉上的口罩也被扯掉。周擔擔的武裝被扯掉,露出了她的樣子,羅美陽盯著她,震驚又憤怒,“是你?!”此刻周擔擔明白了羅美陽并不是真的犯病了,她是意識到不對,來驗證了。這一天,周擔擔早想到了,也沒有驚訝和意外,甚至連害怕都沒有。她偽裝,并不是怕被知道,只是為了能讓羅美陽能入自己的局。如果一開始她就以本面目給她,羅美陽怎么會成為她的傀儡?看著羅美陽震驚又憤怒的臉,周擔擔淡笑著,“是不是想弄死我?可以啊,不過弄死我了,以后你再難受起來,被萬蟲噬咬的時候,就沒有人能幫你舒服了?!敝軗鷵F在身上的傷都在慢慢結痂,已經沒有那么疼了,可是她發(fā)現自己對止痛藥越來越依賴了,而且她能感覺到每當想要那個針的時候,身上的感覺很奇怪。她上網搜了,發(fā)覺自己癥狀就是那種磕了藥的表現。再加上她一直沒有見過周擔擔的真面容,她才意識到自己被人作了局,所以便把周擔擔誆來?,F在看著周擔擔,羅美陽什么都懂了??伤坪跻餐砹?,她已經有癮了!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為什么?”羅美陽薅著周擔擔的頭發(fā),怒吼。那個東西沾上就等于完了,羅美陽很清楚。周擔擔笑著,“因為是你毀了我姐,更壞了我的計劃,所以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?!绷_美陽搖著頭,“我不會受你擺布的,我絕對不會?!薄笆敲矗悄阋钦婺茏龅?,就讓人佩服了,”周擔擔說著,掐住了羅美陽薅著自己的手腕,一把扯開。頓時頭皮嗞拉一下,劇痛。周擔擔清晰看到羅美陽的手上攥著自己一撮頭發(fā)。不光是頭發(fā),她的臉頰怕也是被她的指尖給劃破了?,F在她就是靠臉吃飯的,弄傷她的臉,簡直是找死。抬手,周擔擔一個耳光重重的甩在了羅美陽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