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嘀!
手機連響了幾聲,又有消息進來,還是周擔擔的,是幾張照片。
看到照片上的內(nèi)容,羅美陽半癱的身子一下子坐直,她點開圖片放大。
是欺負過她的那個肥豬男人,只不過現(xiàn)在趴在地上,被扒光了身子,尤其是下面的東西已經(jīng)沒了,血乎乎的一團。
這是周擔擔讓人做的,而且夠狠。
周擔擔的語音也發(fā)了過來,“羅小姐,現(xiàn)在心里舒坦點了嗎?”
羅美陽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打過去,“你為什么這么做?”
“為你報仇啊,那天晚上真不是我不幫你,”周擔擔假意給了解釋。
現(xiàn)在羅美陽跟她是合作伙伴,還是不能讓她對自己有嫌隙。
“現(xiàn)在這樣也晚了,”羅美陽并不領情。
“是,就算把他給腌了,他也把你糟蹋完了,但是這樣弄了他,他一定會找祝簿言,現(xiàn)在我們不能拿祝簿言怎么樣,也得讓他知道我們沒有那么好欺辱,”周擔擔一口一個我們,拉攏著羅美陽冰寒的心。
羅美陽不說話,周擔擔知道自己的話觸動了她,于是道:“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你現(xiàn)在懊惱也改變不了什么,日子還得往前走,再說了你過去也沒少睡男人,只不過這次品相差了點,就當是人生的另一種體驗罷了?!?/p>
這話沒毛病,可是羅美陽心里仍不舒服。
嘀嘀,這時周擔擔手機也收了信息,她瞥了一眼便神色微變,接著故意打了個哈欠,“天不早了,睡了哈,你也早點睡,不然那些美容針的錢都白花了,睡覺是女人最好的美容。”
周擔擔說完收線,然后撥了個電話,“今晚就要嗎?”
“對,今晚就要,你那邊沒問題吧?”克金問。
周擔擔吸了口氣,“沒問題,我現(xiàn)在就過去安排?!?/p>
說完,周擔擔連忙去換了衣服,在經(jīng)過羅美陽房間時,就見她正躺在沙發(fā)上打電話。
“寶貝兒,你可回電話了,媽著急死了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還是周擔擔對你做了什么?”何賽紅剛才給周擔擔打電話,讓她傳話是真,但也是試探。
“沒有,我什么事都沒有,說吧找我什么事?”羅美陽聲音頹頹的,帶著不耐。
何賽紅聽出來了,也沒有多說別的,“你爸想見你,你抽空......”
“不去!”沒等何賽紅說完,羅美陽就直接拒絕。
“寶貝兒,就是來見他一面,又不要你做什么,”何賽紅耐著性子哄她。
羅美陽閉上眼,“我說了,不去!”
何賽紅可是了解她的,她說不來,那就是不會來。
于是,壓制的脾氣也暴發(fā)了,“羅美陽,你現(xiàn)在不要一副你就是大爺?shù)臉幼?,好像誰都得求著你似的,現(xiàn)在你爸醒了,連我都忌憚著他......你讓他不開心,對你沒好處,別忘了他還有一個女兒呢?!?/p>
砰!
電話掛掉,羅美陽耳邊都是何賽紅的話。
又是簡檸?!
祝簿言不要她是因為簡檸,她親爹會放棄她,也是因為簡檸。
所以簡檸這女人真心留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