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檸的手被握住,她呼吸都停了。
這樣的夜,肌膚之親,哪怕只是指尖相觸,也會爆出很大的能量。
簡檸緊繃著全身,在她以為接下來他還會更進一步的時候,祝簿言卻沒有再動,就只是這樣握著她的手。
一時捏捏,一時揉揉,仿若她的手是個玩具。
簡檸不敢動,心底卻在腹誹,他這是什么意思,示意她主動嗎?
她才沒有那么厚臉皮。
差不多過了五六分鐘,祝簿言終于松開了她的手,但是簡檸就聽到他起身的聲音。
頓時,她再次呼吸停滯,一動也不敢動。
簡檸清晰感覺到他側(cè)過身來,然后臉也向她靠近......
這一剎那,簡檸另一只放在床單上的手,幾乎把床單給摳破了。
眉心突的一熱,是他的唇落了下來,而后他又移到她的耳邊,“晚安。”
他抽身,回去,空氣恢復了安寧。
簡檸摳床單的手痙攣的抽了抽,確定祝簿言那邊沒再有任何動靜,她才緩緩的松了口氣。
不過她仍睡不著,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。
這男人是做什么?
做君子嗎?
四年前,他可是真的很君子,那是因為他心里沒有她,現(xiàn)在他們關(guān)系明朗了,他還這樣......
難道她就這么沒有魅力,讓他不論什么時候情況下都能坐懷不亂?
一會的功夫,簡檸就想了這么多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睡著。
醒來的時候,大床上又只剩下她一個人了。
曾經(jīng)她早睡早起的習慣,現(xiàn)在全然被打破了,簡檸躺在床上,看著另一邊的枕頭,不由就想到了昨晚,尷尬的感覺又浮了上來。
她甩了甩頭不讓自己去想,然后起床洗漱。
“早啊媽咪,”安安看到她,便熱情的過來抱抱親親。
祝簿言也走過來,“早!”
簡檸不敢看他的垂著視線,“早。”
話落,她臉頰一熱,祝簿言親了一口。
簡檸抬頭,他暖暖的笑看著她,“過來吃早餐了。”
他一臉的自然,倒是讓簡檸覺得自己矯情了,于是她調(diào)整了呼吸,也自然的坐過去吃了早餐,然后又去了艾森的莊園。
“爸爸媽咪,我保證再也不亂跑,也不當好奇寶寶了,”路上,沒用祝簿言和簡檸囑咐,安安便自己主動保證。
“到那里要給師公師婆道歉,他們很擔心你,而且你把師婆的一缸酒都給毀了,”簡檸囑咐。
“那缸酒不好喝,沒人會喜歡的,”安安突的來了這么一句。
簡檸捏了把他的小臉,“你懂啊?”
“嗯,有股子酸味,反正不好喝,”安安看向了祝簿言,“對吧爸爸?”
祝簿言眸光深遂的看著安安,“你嘗出了酸味?”
“對啊,我沒說錯吧?”安安很是自豪。
“沒錯,那個酒酸味超標,應該是葡-萄的發(fā)酵時間過長造成的,屬于下等酒,”祝簿言給了簡檸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