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嘛對嘛,所以我們先回去,先找到周擔(dān)擔(dān)那個臭娘們,到時嫂子就能回來了,”沈寒說著摟住祝簿言的肩膀。
“周擔(dān)擔(dān)那邊有什么消息嗎?”祝簿言終于問了除了簡檸之外的事。
“還沒有,那女人現(xiàn)在肯定找地方貓著了,不過不用著急,她早晚會出來的,”沈寒咬牙切齒。
“她耗得起,我等不起,你再發(fā)消息去找,”祝簿言眼睛腥紅。
“好,不光我找了,秦律還有江宴傅淵他們都派人在找,周擔(dān)擔(dān)除非會隱身,否則她只要一露頭就能抓到,”沈寒的話讓祝簿言有些意外。
他并沒有跟江宴和傅淵沒有打招呼去辦這事,可他們都在為他的事操心。
“哥,四年前嫂子能躲過一劫,這次更沒有事,而且我相信何蕭不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,”沈寒這話一出祝簿言立即一個冷眼看過來。
沈寒沒懼,“哥,我知道何蕭辦的事不對,可他給你打電話也說明了,不想傷害嫂子,只想是借你的力來找周擔(dān)擔(dān)報仇?!?/p>
“他想報仇,我可以給他報,可是他不該動簡檸,”祝簿言聲音冷厲。
“哥,這事他不對,等哪天找到他,我替你揍死他,”沈寒知道祝簿言難受,只能這樣安撫他。
祝簿言沒有說話,雨也越下越大,他們的衣服和頭發(fā)都被打濕了。
冰冷的雨水滲透衣服,有種入骨的寒。
沈寒打了個寒顫,不由的抱住手臂,“哥,好冷啊,我們回去吧?!?/p>
祝簿言看著腳尖上的水珠,“檸檸她應(yīng)該很冷吧,她只穿了婚紗,也不知道何蕭會不會給她找衣服穿?!?/p>
沈寒聽心里難受,“哥,現(xiàn)在你想這些對嫂子一點用都沒有,只會讓你更焦躁不安和難受?!?/p>
沈寒說著拉著他往車那邊走,把他給塞進(jìn)了車?yán)铩?/p>
回去的路上,祝簿言閉著眼不發(fā)一言,沈寒透過后視鏡,似乎看到了他的眼角有什么滑落。
驟然間,沈寒的心緊緊一疼。
這種失去摯愛的滋味,他不久前才體驗過,他懂得。
“哥,要不要先帶你去我住的地方換身衣服?”到了城內(nèi),沈寒看著一身狼狽的祝簿言問。
“不用了,回去吧!”祝簿言哪有那個心思。
沈寒也沒有再多說,開車把祝簿言給送回了祝家。
祝簿言并沒有下車,他坐在車內(nèi),看著門口的彩旗大紅的喜字,胸口悶的像是被捅了一刀。
他想給簡檸一個盛大的婚禮,結(jié)果還是害了她,是他錯了。
如果再給他一次機(jī)會,他絕對不這樣做了。
“哥?!”沈寒見他不動叫他。
祝簿言這才收回視線,沈寒給他開了車門。
“哥,你別這樣子進(jìn)去,祝媽媽還有奶奶會擔(dān)心的,”沈寒說話之間,已經(jīng)抬手給他整理衣服。
祝簿言深吸了口氣,“我沒事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哥,你跟我說過,我們活這一世,不是光為愛情而生的,”沈寒說出這話時也哽咽了。
祝簿言沖他抬了手,提著沉重如灌鉛的雙腿艱難的往里一步一步走。
“爸爸!”
祝簿言剛到院內(nèi)就聽到了安安的聲音,他一下子停住,看著沖自己奔跑而來的身影,他的視線再次模糊。
他蹲下,任由安安跑進(jìn)懷里,緊緊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