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是想我從羅美陽身上下手?”沈寒秒懂祝簿言的眼神。
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下手了?”祝簿言的話讓沈寒急眼。
“我才沒有,只是接近她一點點,”沈寒糾正。
“那就再近一點,”祝簿言把杯里的酒喝了。
沈寒看出來祝簿言今天想喝酒,也知道他自從簡檸失蹤后,心里一直壓著難受,也沒有勸,相反還主動的給他倒起了酒。
都說酒這玩意不好,可只有心碎難過的男人才知道它是個寶。
祝簿言不吭聲,只是不停的喝著酒,最后喝的有些多,他起身去洗手間。
“哥,要不要我陪你一起?”沈寒不放心他。
祝簿言擺了下手,沈寒故意逗他,“那你小心點,這里的女色狼多,我怕你被劫色。”
現(xiàn)在萬花千叢也不入他的眼了,誰也別想劫他的色。
他的色只有他的檸檸可以劫。
簡檸,你在哪?
祝簿言走著,心底的聲音吶喊著。
“先生,您的的酒,”一道聲音響起。
祝簿言抬眼看去,就看到端著托盤半蹲著給顧客上酒的女人。
那臉.......
“檸檸?!”
祝簿言頓時神經(jīng)一顫,大步的就要過去,不過走了兩步便停下了。
他猛甩了個頭,看著穿著酒吧服務(wù)生衣服的女人,眸光縮了縮,那不是簡檸,不是他的檸檸。
是姜汐。
周擔(dān)擔(dān)就是利用她,弄了個金蟬脫殼。
婚禮前夜,這個女人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線里,現(xiàn)在又是,再想到先前的電話,祝簿言瞬間就懂了,周擔(dān)擔(dān)又給他布局了,而這個女人是周擔(dān)擔(dān)的棋子。
看來周擔(dān)擔(dān)不僅不死心,還越玩越大膽,野心也越來越大,居然明目仗膽的往他身邊安人了。
如此,他那就將計就計,看看他要做什么。
祝簿言也沒急躁,既然他是被別人看上的獵物,那獵人自動會找上他。
祝簿言去了洗手間,幾分鐘后從里面出來,他洗了手,看了眼鏡中的自己,轉(zhuǎn)身往外。
不如他所料,端著酒水的姜汐與他撞了個正著,在她險些跌倒的時候,祝簿言拉住她,眸光如落在她的臉上。
片刻后,祝簿言配合演戲的深情喚了聲,“檸檸?!?/p>
“先生,你認(rèn)錯人了,”姜汐掙扎,樣子惶恐,十分的真切。
祝簿言緊扯著她,“檸檸,你跑去哪了,我怎么找不到你?檸檸你別走了好不好?”
他拉著她,深情的他想做嘔,可是沒有辦法,他知道此刻說不準(zhǔn)在哪個隱秘的角落,正有人拍著這一切。
他猜到了,的確有人在拍,而且不止一人。
不光有人拍,還有人親眼看,這個人就是沈寒。
他不放心祝簿言找來,結(jié)果就看到這一幕,只是他并不知道祝簿言的心思,見他把姜汐認(rèn)成簡檸既心疼又生氣,幾步過來,“祝簿言你清醒一點,這不是我嫂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