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秦征嘲弄的笑了聲,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請假有事,敢情是跟別的男人幽會。
自從簡檸的婚禮之后,蘇煙就請假了,說是有事。
秦征因為忙著幫祝簿言找老婆,接著又出門處理了個案子,所以也沒有多想,而且也一直沒有跟她聯(lián)系。
可她倒好,已經(jīng)找好下家了。
都說男人提褲子不認人,原來女人也可以。
秦征沒有動就坐在那兒沉默的看著他們這邊,蘇煙因為背對著他并不知道自己正被某人盯視,可是她對面的男人就不一樣了。
秦征那直勾勾的眼神,任誰看了都知道不對,問向了蘇煙,“那個人是不是認識你?”
蘇煙轉(zhuǎn)頭,可是秦征已經(jīng)起身,背對著她往門口走去。
不過縱使沒看到他的臉,蘇煙也認得出他,畢竟同床共枕了四年的人,扒了衣服也認得皮肉。
更何況秦征那挺拔的身影,并不是每個男人都跟他一樣。
“認識嗎?”對面的男人出聲。
蘇煙搖頭,眼底劃過落寞,“不認識?!?/p>
雖然她嘴上否認,可對面的男人也不傻,也猜出了什么。
“蘇小姐并不是真的想來相親對吧?”對方很直白。
蘇煙被這樣公然點破,笑了下,“不好意思,時先生?!?/p>
這人叫時軒,是一個IT經(jīng)理人。
“沒關系,”時軒也不是小氣之人,“不過雖然我們相親不成功,但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做朋友?!?/p>
這件事蘇煙自己有愧,聽他這么豁達,連忙點頭,“很高興認識時先生這么有風度的朋友。”
“那我們加個微信?”時軒進一步提出要求。
蘇煙沒有拒絕,兩人互加了好友,便結(jié)束了這次相親離開。
不過她并沒有回她的住處,而是又回了父母那里,今天這個相親就是她親媽安排的,她要回家交差。
只是剛進門就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男士皮鞋,她的心咯噔一沉,連忙的來到客廳,結(jié)果就看到秦征穿著拖鞋,正坐在那兒跟她爸悠閑的下棋。
她咽了咽喉嚨里的慌亂,有些不明白秦征上門是什么意思?
如果沒有猜錯,應該跟她剛才的相親有關,這男人是很自私的。
這四年里,她哪怕是因公跟別的男人交往過多,他都會不高興。
所以蘇煙以為這是愛,可是現(xiàn)在才知道那不是愛,只是男人自私的占有欲。
這雖然不是秦征第一次來家里,但是現(xiàn)在他們都分開了,她不知道他來這兒做什么?
“煙煙你回來了,那個小時不錯吧,人家可是年薪百萬的經(jīng)理,而且一表人才,還是博士,”蘇母從廚房里出來就是一通輸出。
蘇煙全身僵硬,而秦征這時也抬頭看過來,“蘇助理去相親了啊,看來病已經(jīng)好了?!?/p>
?。?!
她什么時候生病了了?
這時蘇媽媽拉了她一把,附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你個死丫頭居然為了翹班說自己生病,你不知道這個事不能胡說的嗎?”
蘇煙,“......”
她沒有說自己有病,是秦征說的!
是他咒她??!
“煙煙,你們母女倆嘀咕什么呢,你領導跟你說話怎么都不回應一聲?”蘇爸發(fā)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