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沒有機會,你也別想獨享我愛的男人。
羅美陽撕著身下的床單,牙根幾乎咬斷。
祝簿言上了車就給秦征打了電話,開口便問,“你給簡檸說了?”
“嗯,怎么不能說嗎?”
“沒有,就是她著急了,而且似乎還怪了自己,”祝簿言說完又問,“沈寒那邊怎么說?”
“按他的說法,牢是坐定了,不過我交待他了,他應該知道怎么跟警察交待,而且人也沒死,事不大,”秦征的調調很是輕松。
祝簿言嗯了一聲,接著說了句,“我要他沒事,一點事都沒有?!?/p>
“靠!你當警局早你的金礦,你說了算?”秦征嗤他。
“拿金礦砸可不可以?”
祝簿言這豪橫秦征服氣,“行吧,我盡力。”
“沒有后面三個字!”
秦征笑了下,“祝簿言我看我這輩子就是為給你擦屁股而投胎的?!?/p>
“嗯,”祝簿言這一個字讓秦征氣的直接掛了電話。
他是真氣了,感覺今天一天哪哪都不順氣。
秦征扯了扯衣領,又接到律所發(fā)來的信息,提醒他去當事人家。
秦征看了眼給蘇煙發(fā)的信息,還是沒有回復。
這都過去幾個小時了,她肯定看到了。
他直接惱火的又發(fā)了條語音過去:蘇煙回電話。
【對不起,對方還不是你的好友】
看到彈出的這條信息,秦征一腳剎車踩了下去,頓時就聽到身抂砰的一聲,有車撞到他車屁股了。
秦征也沒有理,而是盯著蘇煙的頭像,挫牙,這女人居然把他給拉黑了。
他惱火的又撥了蘇煙的電話,也顯示通話中,這也是被拉黑了。
“蘇煙,你真行!”秦征咬著牙,恰好后面的車主過來敲車窗。
“先生,你怎么突然剎車,你害我......”對方只說了一半,秦征便打斷了他。
“不需要你賠,走吧!”
可是對方并沒有走,“是你無緣無故的踩剎車,你要賠我的車損。”
秦征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面,那人的前保險杠已經撞掉了。
如果是平時,秦征知道自己有錯,肯定就賠了,可現(xiàn)在他心里像貓日了似的,正惱火著呢。
“我賠?”秦征直接把系在脖子上松垮的領帶扯下,“你追我的尾,要我賠你錢?哥們你懂不懂法?不懂哪天去我那兒坐坐,我給科普一下。”
秦征說話的時候,把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。
對方接過來看了眼名片,立即噤聲。
秦征一腳油門開走,不過臨走還是看了眼對方的車牌號,然后給自己的新助理發(fā)了條信息,“聯(lián)系一下GB3612的白色奧迪車主,賠償他的修車錢?!?/p>
掛了電話,秦征繼續(xù)前行,最后車子還是開到了蘇煙的住處,他用密碼進了門,屋里空空的,一點人氣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