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汐半夜被渴醒的,她在宴會上吃了太多的甜食,胃里有些灼燒。
物極必反,這話一點都不假,美食吃多了也不美了。
她想喝點冰水緩緩,可是剛走出臥室,就看到了冰箱那兒有亮光。
高大的身影在冰箱的亮光下特別的搶眼,是費子遷。
姜汐沒想到這么晚他還沒睡,“費先生?!?/p>
費子遷拿出冰箱里僅剩的一瓶冰水?dāng)Q了喝了兩口,“還沒睡?”
“不是,我,我喝水,”姜汐說著走過來也要開冰箱。
“沒水了,”費子遷說著把自己的水舉給她看。
他的意思是就是一瓶冰水讓他喝了,姜汐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原因,居然大腦當(dāng)機(jī)的抬手去接他手里的水,而且接過來就喝了。
費子遷沒料到會是這樣,手還半揚著,直到姜汐看向他,他才收了手。
姜汐看到他的動作,這時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干了什么,可是水都喝了,又不能再吐出來。
“對不起,我......”姜汐想解釋。
可是說了幾個字,她又不知如何說了。
“甜食吃太多容易燒胃,以后少吃,”費子遷說完轉(zhuǎn)身坐到沙發(fā)那。
姜汐手握著冰水,站在那兒一時不知該走,還是該做什么。
“困嗎?”費子遷的聲音低沉沉的,在這樣的夜里格外的好聽。
“不困!”
“那過來陪我坐一會,”費子遷的話讓姜汐有些意外,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。
姜汐過去,在他對面的沙發(fā)上剛要坐下,費子遷說了句,“又不是談判。”
她懂了,坐到他的身側(cè)。
她沒有穿鞋,腳在地板上有些涼,她縮了下腳,盤坐在沙發(fā)上。
費子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,他的身子今天總是躁躁的,不然也不會去冰箱里找冰水。
現(xiàn)在只是多看了她一眼,那感覺似乎更濃了。
眼前閃過今晚看到的畫面,“談戀愛了?”
“不是,是表白,”姜汐的聲音平靜溫和。
“接受了?”費子遷的聲音則是有些低啞。
“沒有!”姜汐的手握著冰水。
“為什么,不喜歡?”費子遷像個審問官。
姜汐沉默了兩秒,“我得遵守合約?!?/p>
費子遷低笑,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好聽,這還是姜汐第一次聽他笑出聲。
姜汐看著他,費子遷手臂一伸將她又往自己那里拉近,也把她手里的冰水拿開放到桌上,“你是在提醒我也要守約,還是要對合約負(fù)責(zé)?”
姜汐的眼睛直視著他的,沒有閃躲,“費先生想多了,我只是要求自己。”
“女孩子一般都很貪心,”費子遷的手指輕扣著她的下巴,“你不想?”
姜汐的心尖顫子顫,“人要有自知之明,我知道費先生不是我能屑想的,要自己能要的,這是從小就懂的道理?!?/p>
費子遷盯著她的臉,眼底的光明明滅滅,最后低下頭來,冰冷的唇落在她的唇角,由輕到重一點點研磨。
姜汐顫栗著,身子半傾著,十分的累不舒服,可是她不敢動。
費子遷親了一會,直接將她抱到腿上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(xù)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