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衣服得罪你了?”
秦征過去,睨視著她。
蘇煙的腳趾挑起他黑色的襯衣看了看,一雙漂亮的眼睛彎彎,“哦,我以為是沙發(fā)巾,勾著玩呢?!?/p>
秦征會信她的鬼話才怪,他的目光落在她調(diào)皮的動作恥。
她的腳很白,腳趾頭顆顆盈潤白皙,涂著粉色的甲油,就像是一副天然的水晶作品一般,而他的襯衣是黑色的。
這樣一黑一白的視覺沖擊,頓時讓秦征就覺得身體某處在發(fā)熱。
看著她眼底報復的促狹,秦征過去,扯過了襯衣丟在一邊,“昨晚不夠開心?”
蘇煙想到昨晚他極盡的溫柔纏綿,真是開心到爆。
“一般般,”她故意說了違心的話。
秦征也沒惱,“那我一會繼續(xù)努力,不過現(xiàn)在你先去測測?!?/p>
他說話的時候,指尖多了個試紙盒,看著上面的字,蘇煙僵住,片刻后她才嗓子干啞的問了他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測一下有沒有懷上,如果有的話好早做打算,”秦征似乎沒看出她眼底的疼痛,把試紙條放到她的手里。
“乖,”他還寵溺的摸了下她的頭。
早做打算?!
什么打算?
流掉嗎?
蘇煙的目光忽的澀酸,她不去看他,而是盯著手里的試紙條,然后起身。
她從秦征身邊走過,她的衣擺拂過他的臉頰,竟些有涼。
五分鐘后,蘇煙從洗手里出來,把只有一條紅杠的試紙拿出來放到他的面前,“沒懷,你可以安心了?!?/p>
秦征還要再說什么,蘇煙已經(jīng)往屋里走,邊走邊道:“我要補覺,你把門給我?guī)?,還有別來吵我?!?/p>
話落,她也砰的關了臥室的門。
秦征輕舔了下嘴角,又看了看面前的試紙條,眸光有些暗。
蘇煙是真的睡覺了,她進了屋便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最后怎么睡著也不知道。
她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(jīng)是傍晚,屋里的光線很暗,她一時分不清是早晨還是晚上?
她緩了一會拿過手機看了看是室友發(fā)來的信息:姐妹,我還撤了,你好好跟你男人玩。
蘇煙沒有回復,她又往下滑,就看到了一個新加的人,竟然是秦征。
他什么時候拿她手機加的他?
蘇煙一點都不知道,她真想把他刪了,但最終還是沒有,秦征不想放手,她想抽身很難。
可是這種做情人的生活,她真的膩了。
蘇煙起床拉開了臥室的門,并沒有秦征,連同他的衣服也都不見了。
這男人可是驕傲的貴公子,她那樣趕他,他肯定生氣走了。
蘇煙也沒有在意,洗漱換衣服,她又得去覓食了。
她來這兒是度假的,現(xiàn)在弄的是像來吃飯的。
蘇煙來到了餐廳那個大胡子外國人就沖她招手,這外國友人就是熱情,蘇煙剛要過去,忽的肩膀上一沉。
轉頭,蘇煙就看到了秦征,他攬著她,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便帶著她去了餐。
“白筱找你了?”剛坐下,秦征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