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當著秦征的面答應了相親,她以為他定會質(zhì)問她,或者懲罰她。
可是她想錯了,一直到開業(yè)結(jié)束,宴席吃完,各回各家他都沒提這件事。
仿若,他沒有聽到一般。
或者,他完全的不在意。
蘇煙開業(yè)的喜悅終是被他的態(tài)度給弄的索然無味。
她雖然早就對自己說不要在意他,可想和做到是兩碼事。
傍晚,所有人散去,開業(yè)的那些痕跡也被清理干凈,員工她也讓他們提前下班回家休息。
所以偌大的律所,就只剩下她一個人。
十分的寂寥。
今天有多熱鬧,此刻于她來說就有多空寂。
而這份空更多的是來自她的內(nèi)心。
有人說煩惱是因為想要的太多,這話的確是這樣,她因為對秦征有期望,所以才有了失望。
只是她原本放棄了期待,是他說的給她想要的一切,可結(jié)果呢?
關(guān)鍵時刻他都不發(fā)一言。
蘇煙知道他從來都是哄她,可今天她多希望當著她爸媽的面,她再哄一次他們。
可他都不肯。
蘇煙就那樣站在落地窗前,一直看著城市由亮變暗,最后一片漆黑,最后又在燈火中變亮。
蘇煙很晚才回去,不過剛出了電梯就看到倚墻而站的秦征,空氣中嗆人的煙味,可見他抽的不少。
蘇煙被嗆的咳了兩聲,淡漠的沖他走過去,“我今天很累,秦律還是回去吧?”
秦征沒說話,眸底帶著猩紅,蘇煙不懂他這樣子是怎么回事,但也沒有心思去猜。
她用指紋開了鎖,門打開,她剛邁進一條腿,秦征沙啞的聲音響起,“你今天是故意氣我的,對吧?”
“不是,”蘇煙的回答的十分平靜。
“呵,”秦征冷笑,“你在生氣,氣我沒有當著你爸媽的面給你承諾?!?/p>
聽到這話,蘇煙的心抽了一下,回頭看著他,“是,秦征是你說的過的,給我想要的,而我要想的也是我爸媽想要的,今天他們說的那么明白了,可你都不吭一聲,我能怎么辦?”
秦征低垂著視線,蘇煙的目光落在他的發(fā)頂,有些稍稍的凌亂。
他不說話,蘇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她是真的累了,“秦征,我累了,現(xiàn)在只想睡覺,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吧?!?/p>
她往里走,關(guān)了門。
不過她并沒有往里走,而是就那樣站在門口。
放在以往,秦征絕對拍門或者自己用密碼開門,可這次沒有。
蘇煙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,她知道他還在外面。
兩人就樣隔著一扇門的站著......
許久,蘇煙腿都站麻了才走回臥室,衣服都沒脫的便把自己摞倒在床上。
她沒有去相親,找了個理由回了她爸媽那邊,而秦征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。
蘇煙的律所剛開業(yè)也不是很忙,她就不停的看書,要么去找阮莫玩。
“你最近總是失神,有什么心事嗎?”蘇煙了幾次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阮莫的不對。
“你是律師又不是警察,怎么眼睛這么精,”阮莫這話等于承認了自己有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