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簿言接到傅淵電話的時候,他正陪著簡檸在院子里曬太陽。
“祝總,已經(jīng)跟祝太太約好了在云天茶社,我也讓老板安排好了,到時您在隔壁什么都能聽得到,”傅淵十分的歡喜。
“嗯,”祝簿言回的冷淡。
“時間定在后天下午六點(diǎn),??偡奖銌??”傅淵又小心的問。
“可以!”
“那行,到時??傔^來就好,”傅淵說完頓了一下,“??傔€有什么別的安排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那我就不打擾祝總了,”傅淵掛了電話。
祝簿言看著坐在搖椅上的女人,抬腿走了過去,“涼嗎?”
“不涼,不過有些渴了,”簡檸懷孕后總感覺口渴。
“回屋里喝,還是我讓人送水過來?”祝簿言問。
“回屋吧,我去沙發(fā)上躺會,”簡檸現(xiàn)在都被養(yǎng)懶了。
她知道不是自己懶,是懷孕的反應(yīng),她不像別的人會吐個不停,她就是對氣味敏感,還有愛睡,總感覺睡不醒似的。
“檸檸,我熬好水果茶了,你要喝一杯嗎?”簡檸剛進(jìn)屋,邵淑慧便問她。
“媽跟你都心有靈犀了,你渴了,媽也煮好茶了,”祝簿言調(diào)侃。
“怎么嫉妒了?”簡檸笑著。
“不嫉妒,你跟我媽關(guān)系好,我最受益了,要是你們倆天天不和,那我才有得痛苦了,”祝簿言扶著她坐到沙發(fā)上,主動的去倒了茶。
而且倒了兩杯,一杯給自己的母親,一杯給了簡檸,“兩位公主請喝茶?!?/p>
聽到他調(diào)皮的話,簡檸和邵淑慧都笑了。
以前的他都是緊鎖著眉頭,冷著一張臉,好像誰他欠幾個億似的。
現(xiàn)在的他溫暖有溫度,全身都透著暖暖的愛意。
邵淑慧知道是簡檸治愈了他,如果不是簡檸,或許現(xiàn)在他都不一定能原諒自己。
簡檸這么好,她怎么能不疼呢?
祝簿言上午陪了簡檸,下午便被秦征叫了出去,說是厲湛回來了。
這人一直嚷著回來,但都沒有。
現(xiàn)在終于回來了,也真是難得。
祝簿言趕到會所的時候就看到秦征正和一個小姑娘說話,那小姑娘低著頭,很是嬌弱弱的。
祝簿言皺了下眉,他知道秦征和蘇煙的關(guān)系,所以見秦征現(xiàn)在對別的女孩子親密,本能的不舒服。
“秦律師,”祝簿言叫了他。
秦征抬頭,看到過來的祝簿言沖著里面戳了下手指,“阿湛在里面了,你先進(jìn)去。”
祝簿言并沒有走,而是睨了一眼他護(hù)在胸前的小姑娘,“你不進(jìn)去?”
“我......”秦征剛說了一個字,就見女孩晃了下他的衣角。
下一秒,秦征握住了女孩的手,“行吧,一起進(jìn)去?!?/p>
祝簿言眉頭皺的更緊了,秦征看到了,但無視的牽著女孩從他面前走過。
過了一會,祝簿言拿起手機(jī)撥了蘇煙的電話。
“祝先生?!?/p>
“你和秦征分了?”祝簿言很直接。
蘇煙也不笨,大約猜到了什么,“嗯?!?/p>
“怎么回事?”祝簿言還是挺希望他們在一起的。
蘇煙沉默了兩秒,“分手就是分手,沒有怎么回事?”
祝簿言想到剛才秦征帶著的小姑娘,也沒有再說什么,只說了句,“有空來找我太太玩,她一個人在家里待的很無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