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雖然他沒有親自陪著簡檸,但早在暗中安排了好幾個人護著她。
“我知道,那你快點,”簡檸說完掛了電話,然后坐在那兒看著跟于途一起跟賓客打招呼的蘇煙。
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,看著很幸福,可不知道是不是簡檸知道蘇煙跟秦征的事,總感覺蘇煙的笑并沒有幸福的味道。
是那種強壯的,讓人覺得幸福的幸福。
她看了一會,想到厲湛那邊已經(jīng)舉行完婚禮,便又想到了阮晉,于是便把電話打給了阮莫。
“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!”
阮莫沒接電話,簡檸不放心又撥了一遍,仍是一樣的結(jié)果。
莫明的,簡檸有些不安。
難道是阮晉逃走了,要去婚禮那邊搶親,阮莫去追他了?
或者是阮莫有什么事?還是在店里忙了沒聽到?
簡檸腦中瞬間閃過好幾種不好的猜測,她又把電話打到了阮莫的店里。
店員一下子就聽出了簡檸的聲音,“檸姐,你說我們老板啊,她明天下午就沒過來,她說要出門幾天?!?/p>
簡檸愣了,阮莫要出門,這事她怎么沒聽說?
“去哪了知道嗎?”簡檸問。
“這個她沒說,而且這幾個店都打招呼了,要店長處理事務(wù),”店員把知道的都說了。
阮莫有多敬業(yè),有多舍不得她的話,不放心交給別人簡檸最清楚,這次居然放權(quán)了。
這太不正常了。
“那她有說什么嗎?說有什么不對嗎?”簡檸追問。
店員想了想,“沒有吧,不過她最近總是出神,大概是因為她哥的事煩心。”
簡檸聽到這話,心里的不安更大了,她掛了電話又撥了阮莫的電話,還是無人接聽。
她再也待不住起身往外走,可是沒走幾步又想到了祝簿言的交待,于是又停住站在那兒。
不遠處的蘇煙將一切看在眼底,跟于途說了兩句便過來了,“怎么了?你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,是阮莫,我聯(lián)系不上她,她店員說昨天她就離開店了,而且還把店交給了店長,我有些擔(dān)心,”簡檸的神經(jīng)都是焦灼的。
她現(xiàn)在情況特殊,蘇煙可不想她緊張,“你別急,她可能是有別的事,一會看到你的電話就會回的?!?/p>
蘇煙并不知道阮晉干的事,簡檸一時也來不及解釋。
“你別慌,我陪你等著祝總,等他來,”蘇煙安撫。
而此時的祝簿言被叫住了,“阿言,你去哪?”
“去接我老婆,”祝簿言臉上帶著笑。
“是哦,嫂子怎么沒來?”
“她有好姐妹今天訂婚,便過去那邊了,現(xiàn)在那邊結(jié)束了,我接她過來,”祝簿言剛說完就看到秦征過來了。
“阿湛有點不對,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秦征也是敏感的。
祝簿言想到答應(yīng)簡檸的事,“你和阿遷去看看,我去接我老婆?!?/p>
秦征神色微滯,片刻后問了句,“那邊完了?”
“嗯,訂婚儀式結(jié)束了,檸檸說想過來這邊看看,”祝簿言也看著秦征。
他微垂著視線,看不出情緒,可這樣的他明顯蒙著一層陰郁。
這時忽的有人問了句,“征哥,怎么沒見你帶女朋友過來???”
“帶女朋友怎么泡伴娘?”秦征痞邪的一笑沖祝簿言擺了下手,“還不趕緊去?!?/p>
祝簿言沉默了一下,“你,一起去吧,至少要送句祝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