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檸進了別墅就看到保姆從樓上下來,并很禮貌的跟簡檸打了招呼。
“你好,我想去上面跟厲太太聊會天,”簡檸說著就要往樓上走。
“祝太太,”保姆叫住了她,“太太不舒服剛睡下。”
簡檸愣了,想到林攀的事,“她怎么了?”
“說是頭痛,昨夜沒有睡,”保姆解釋的不疾不緩。
雖然簡檸有些不信,但是總不能強行上去,況且她與林攀也不熟。
“那好,我就不打擾了,”簡檸狐疑著離開。
樓梯口的阮莫見她走了也松了口氣,趕緊的回房撥了阮晉的電話。
“莫莫,”阮晉的電話接的很快。
“哥,你現(xiàn)在沒事吧?”阮莫開口就問。
“沒事,我和你嫂子剛找到地方住下,”阮晉的聲音帶著連夜逃跑的疲憊。
阮莫聽著心疼,“哥,你們別住?!?/p>
“嗯?”阮晉不解了,接著就道:“是不是你那兒出了什么事嗎?”
阮莫看著眼前布置的喜慶的婚房,還有身上的喜服,“我,沒事......就是我聽說厲湛派人追你們了?!?/p>
阮晉沒說話,阮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又連忙道:“哥,你們小心一點,最好能想辦法甩開跟著你們的人,再換個地方?!?/p>
厲湛那性子不穩(wěn),他跟著的人雖然現(xiàn)在沒對阮晉下手,但不確定之后會不會?
阮晉沉默了幾秒,“好?!?/p>
阮莫松了口氣,下一秒就聽阮晉道:“莫莫你跟哥說實話,你真沒事嗎?”
“沒有,我真的沒事,如果有事還能給你打電話嗎?”
聽到這話阮晉也放下了心,“那你照顧好自己?!?/p>
“好,你和嫂子也好好的,”阮莫說完掛了電話。
她靜靜的坐在喜慶的婚房里,四周一片靜寂,靜的幾乎能聽到她心跳的聲音。
簡檸回到了宴會廳那邊,看到她這么快就回來,祝簿言眉頭一下子擰起來,問向了身邊的厲湛,“什么情況?你老婆不會拒了我老婆吧?”
厲湛的黑眸劃過一抹淡淡的嘲弄,“想知道去問你老婆自己。”
祝簿言睨了他一眼,“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鳥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”
這話分明就是罵了厲湛,也控訴了對他老婆的不滿。
厲湛淡笑,“那只能說明你老婆不招人喜?!?/p>
祝簿言凝視著他,“怎么著這剛?cè)⒘司妥o上?”
“怎么就能你護,我就不能?”厲湛這調(diào)調(diào)讓祝簿言有種他很愛自己新婚小嬌妻的感覺。
可是想到他娶的人早就別的男人暗渡陳倉,把他綠了,祝簿言就不禁心疼起自己這位好兄弟來。
于是也沒有再刺激他,而是用拳頭抵了抵厲湛的胸口,“想不到你也有這樣一天?!?/p>
厲湛看了眼胸口的拳頭,淡淡的扯了下嘴角。
祝簿言去迎了簡檸,“怎么回事?沒見著?”
簡檸嗯了一聲,“說是頭痛睡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