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樂呵呵的,不斷的往簡尊的碗里面加酒,甚至熱情的一直在灌酒。
簡尊前幾次還是拒絕,后來見那些老人實在是過于的熱情,他也就象征性的喝了幾口。
喻暖和自己的室友們以及系里的幾個女生拼了一桌,吃飯的時候,她不斷的去看簡尊那邊的位置,簡尊可沒有忘記簡尊這個人的酒量不好。
雖然說不是一杯倒,但是也差不多了。
照他們那個勁兒灌下去,今天簡尊遲早會喝醉的。
想到這里,喻暖在這里實在是食不知髓。
室友們正在大塊朵頤的享受著美食,這里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。
自然是比不上城里的山珍海味,不過出自于農(nóng)家?guī)装倌陙韨鞒邢聛淼氖炙嚕沧匀徊蝗菪∮U,有一種獨特的風(fēng)味兒在口中蔓延。
喻暖簡單的塞了幾口,她便直起身,走到了簡尊的桌子這邊,村民們還在樂此不疲的灌酒,喻暖低下了頭,誠懇的說,“簡教授,剛才學(xué)校那邊好像有人給你打電話了,你的手機在我那邊,你看看他們找你是不是有什么著急的事?”
喻暖將自己的手機塞給了簡尊,同時一個勁兒的對他眨眼。
簡尊已經(jīng)有些懵,反應(yīng)遲鈍了些。
當(dāng)然這也只有喻暖才能夠看出來。
因為喻暖見過簡尊喝多了是什么樣子的,所以她便打定主意,說什么也不能讓簡尊繼續(xù)喝下去了。
這個理由成功的阻攔了那些村民繼續(xù)灌酒的動作。
簡尊還以為學(xué)校真的有人給他打了電話,他便走到了一邊,找到了最近的通話聯(lián)系記錄,然后撥通了過去。
他也沒看電話的備注是什么,沒過一會兒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機居然響了。
嗯?怎么會有兩個手機?
喻暖在后面跟那些村民們解釋了之后,也小跑的來到了簡尊的面前,看他一臉茫然的看著兩部手機,喻暖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她墊起腳尖,蹦蹦跳跳的跟簡尊說,“簡教授,你不會真的喝醉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
簡尊的聲音,甚至還和以前一樣,可他的臉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淡淡的紅暈。
得了,看來今天簡教授是沒有辦法和他們一起去寫生了。
讓簡尊這一個喝醉的人繼續(xù)在這里待著,喻暖也不放心。
她想了想,拍了拍簡尊的胳膊,跟她說,“簡教授,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,我馬上就回來。”
她他像是囑咐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一樣,“千萬不要亂跑哦?!啊?/p>
簡尊點了點頭,接著他還真的就乖乖的站在了原地,一動也不動。
喻暖以最快的速度去那邊和室友們說了一下,然后就拿起了自己和簡尊的東西,又回到了簡尊的面前。
“走吧?!?/p>
她一只手拎著自己的包,另一只手拿著剛才村民一樣送給他們的特產(chǎn)。
村支書跟她說,給他們訂的房間就在前面的不遠處。
這個民宿是真正意義上的民宿,因為這是一個早就搬出村子里面住的人,搬走之后留下來的房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