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(yīng)該是的,我剛才找機場的朋友確認過了?!?/p>
喻爸爸買了最后的一張機票,喻暖本來也想和他一起回去,可是機票滿了,她只能夠趕下一班飛機。
臨走的時候,喻暖和簡尊一起去機場為喻爸爸送行。
很快就要登機了。
喻爸爸跟喻暖說:“女兒。這次的事情你也不要太自責(zé),跟你沒關(guān)系,知道嗎?咱們就是運氣不好?!?/p>
不愧是父女,喻爸爸知道喻暖會自責(zé),所以提前就跟喻暖說,讓她不要這么想。
喻暖紅著眼眶,她點點頭,黏黏糊糊的,抱著父親的胳膊不想撒手。
兩個人都不是擅長會表達感情的人。
彼此的擁抱就已經(jīng)是他們能夠做出來的最大的尺度了。
“好了,我要登機了?!?/p>
喻爸爸拍了拍喻暖的腦袋。
“能讓我跟簡尊單獨的聊兩句嗎?”
喻暖看了看簡尊,對方對自己點了點頭。
她又把眼神移回來,可憐巴巴的說,“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的嗎?”
喻爸爸笑了笑,沒有多說,這便是沒有商量的意思了。
喻暖低下了腦袋:“好吧?!?/p>
十分不愿意的撒開手,喻暖一步三回頭的朝著衛(wèi)生間的方向走過去。
直到喻暖徹底的消失在視線范圍內(nèi),喻爸爸這才扭過頭,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了半個多腦袋的男人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,簡尊竟然還有一點緊張,放在身側(cè)的手,不知不覺的已經(jīng)充滿汗珠。
“首先我要跟你說一聲謝謝?!?/p>
坦白來說,一開始這個女婿,喻爸爸是不滿意的,因為他覺得這個女婿長得太過于花枝招展。而且又和喻暖的年齡差了那么多,很難保證將來不會欺負喻暖。
后面的幾次見面,簡尊都給喻爸爸一種把工作看的很重的印象,直到這一次一起出國。
喻爸爸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男人骨子里面的擔(dān)當(dāng)。
“我跟你說謝謝,是因為謝謝你當(dāng)時在她媽媽,面前把所有的事情擔(dān)了下來。”
當(dāng)時提議要往深海去搖的不是簡尊,而是喻爸爸。
而這件事情簡尊只字不提,默不作聲的就把黑鍋給背了。
這一切喻爸爸都看在眼里。
“我承認我很欣賞你。換我再年輕幾歲,或許我做的不會比你好,但是簡尊,作為過來人,我也有義務(wù)要提醒你兩句。感情里面最重要的是要相互信任,支持。我這個女兒從小被我寵壞了,脾氣很是嬌縱。我希望你能夠多多的寬容她,并且及時的引導(dǎo),她必要的時候你甚至可以教育她。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足夠愛她。”
喻爸爸的臉色絕對說不上是溫和。
商場上浸潤多年,哪怕是如今他很久沒有觸碰這些東西,骨子里也還留著當(dāng)年在商場上面的習(xí)慣。
“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保護她。我不希望我女兒和你在一起,會遭受任何的流言蜚語,因為我覺得作為一個成年人,你應(yīng)該及時的解決掉,而不是任由事態(tài)就這么惡劣的發(fā)展,你能夠明白嗎?”
簡尊很快就想明白了喻爸爸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些,他鄭重的點了點頭,“我會的?!?/p>
“那我就等你交給我的答卷了?!?/p>
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觸。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