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萬萬不可?。∷齻円呀?jīng)是你的妃子了,怎么能再被微臣們領(lǐng)回去!”
“是?。∷齻兗纫鸭奕牖始?,那便生是皇家的人,死是皇家的鬼!”
那些大臣烏壓壓的又跪下了一遍。
荀銘珩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了絲意誨不明的光亮,嘴角向臉頰延伸個(gè)殘忍嗜血的棱角。
“既然如此,未經(jīng)允許私下與朝中大臣通信,試圖干政,那朕也沒有辦法再留她們了,便全部處死好了!”
“陛下!”
那些大臣怎么也沒有想到,荀銘珩這一次的行事,竟然會(huì)如此的詭異,全都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他們送進(jìn)宮的都是自家嬌寵著長大的嫡女,這也是家中最向著他們的姑娘。
若是這一下子都被處死了,還不知道皇上下一次透秀會(huì)是什么時(shí)候。
“怎么,你們不僅與朕的妃嬪私下通信,還想要干涉朕對(duì)后宮的賞罰嗎?!”荀銘珩凌冽的聲線向上一揚(yáng),滿滿都是威脅的味道。
那些朝臣想要否認(rèn),可又舍不得自家的女兒,給給低垂下腦袋,偷偷的互望了一眼。
最后還是兵部侍郎向前跪了兩步,重重的將腦袋磕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,這些消息并不是昨天被處罰的娘娘告訴臣下們的!而是微臣妻子的表弟昨天來微臣家中哭訴,說他的女兒被皇上罰進(jìn)了冷宮,身子骨已經(jīng)快受不住了,想要微臣幫忙說情,順帶提了下昨天其他娘娘們被罰的事情。”
“是嗎?朕怎么不記得最近有罰后宮里哪位妃嬪進(jìn)冷宮的?!”荀銘珩譏諷的問道。
官筱琬聞言,抬起小爪子便在他的胸膛上輕抓了下。
雖然這原主不是自己,可他為了端貴妃,把穿了件差不多顏色衣裙的原主關(guān)進(jìn)冷宮,性質(zhì)惡劣到令人發(fā)指也就算了。
他竟然還給忘的一干二凈了,這也太過份了點(diǎn)吧。
感覺到自己懷里小家伙的躁動(dòng),荀銘珩雖然不明白她這又是怎么了,但是為了哄好自己的小寵物,讓她不要在身氣了,荀銘珩還是抬起手輕輕的按了上去。
等確定了她不會(huì)亂跑,這才輕輕的拍了下,以示安撫。
人渣!
官筱琬恨恨的在心里咒罵了句,可卻也老實(shí)了下來。
并且將耳朵豎了起來,想想聽一聽那兵部侍郎還能說出多么厚顏無恥的話來。
自己都在冷宮里被關(guān)了那么久,若是自己那一表三千里的表姐愿意給自己說半句的好話,只怕自己早就被放出來了。
可她什么都沒有做不說,現(xiàn)在她的父親竟然還想把自己的父親和自己再推出來頂包。
他們家也真是令自己大開眼界了。
官筱琬一邊炸著毛,一邊惡狠狠的吐槽著。
荀銘珩感覺到自己的懷里的小家伙安靜了下來,這才將目光得新看向了剛剛說話的兵部侍郎。
對(duì)方在接收到目光話,立刻變得更加恭敬維諾了起來。
“微臣妻子的表弟是翰林院洛編修,而他的女兒是宮里的洛美人?!?/p>
“呵!”荀銘珩很是隨意的輕笑了聲,顯然對(duì)于他這個(gè)回答并沒有多聽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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