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剛剛只是自己在做夢而已?!
荀銘珩喘著氣,單手撐著腦袋,努力平復(fù)那如亂麻一般的情緒。
“王順德!”
良久之后,他才揚聲叫了句。
那睡在外間小榻子上的總管太監(jiān)立刻醒了過來,一面抹著臉,一面沖進(jìn)了里間。
“皇上,現(xiàn)在離上朝的時辰還早,你還可以再多休息會?!蓖蹩偣芎苁求w貼的說道。
可是此時的荀銘珩哪還有半分的睡意,他深吸了口氣,這才將頭抬起來,目光銳利的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宮人身上。
“這后宮的事一向是你在處理,你與官美人很熟?”他試探的問著,并沒有將自己懷疑那個妃嬪就是自己的小團子的事給說出來。
除了影衛(wèi)營的人,這宮里他誰都不信。
更何況一個動物變成了活生生的人,若是傳了出去,只怕會被有心人拿來大做文章。
妖妃在歷朝歷代那都是會被口伐筆誅,哪怕是沒有實質(zhì)的證據(jù),那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。
更何沖小毛團子變成人,那就是真的妖了。
所以荀銘珩的態(tài)度不免更加謹(jǐn)慎了點。
“老奴和官美人也不是特別的熟,她是云妃娘娘的表妹,可云妃娘娘似乎不是很喜歡她,進(jìn)宮五年的時間,除了一開始幾個月會跟著云妃,后來就整天呆在自己的寢殿里。四個月前端妃設(shè)宴邀請了宮中眾人,官美人因為得罪了端妃,所以被陛下你罰去了冷宮?!蓖蹩偣馨炎约耗苡浧饋淼氖拢冀o說了遍。
只不過這后宮里的妃嬪實在是太多了,而官美人不算出彩,性子怯懦又內(nèi)向,實在是沒有多少好說的。
“還有呢?”荀銘珩顯然對于他這么簡單的說法并不算滿意。
罰這官美人進(jìn)冷宮,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印象的。
當(dāng)初端妃找她的麻煩,顯然是副不死不休的模樣。
自己若是替她說了話,護(hù)下了她一時,以后只怕整個后宮的人都會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可偏偏她面生的很,應(yīng)該是從進(jìn)宮起就沒在自己的面前找過存在感。
對于這樣不爭不搶的人,自己樂得還她一份清靜,等肅清了朝堂,便放她出宮。
可只是不想害了個無辜的人,他卻沒有心思去多護(hù)著官美人,這才會下令將她貶入冷宮。
不過這樣的盤算說出去,只怕也不會有誰信。
更何況自己怕麻煩,甚至沒有管過她進(jìn)入冷宮后的處境,總覺得已經(jīng)替她解了一時之危,能不能活下去,那便是她自己的本事了。
這樣一來,只怕那小姑娘早就恨死了自己。
可偏偏自己這幾次那樣對她,想來那好不容易在她是毛團子時,培養(yǎng)出來的丁點情意,估摸著也被耗盡了。
那小姑娘的氣性又那么大,只怕自己接下來的日子……
荀銘珩嘆了口氣,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。
王總管半彎著腰守在一邊,看著自家圣上那奇怪的模樣,只覺得一頭都是霧水。
雖然皇上表面上看起來很討厭官美人,但心底卻多多少少對她有些縱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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