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瓷器精梗著脖子,似乎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。
這分明是知道,又不好說的樣子。
官筱琬一急,便想要伸手去拽它,但王翰卻比她搶先了一步,直接掐著那個瓷器精的脖子,將它給拎了起來。
“說!”他的語氣森然,手修一點點的收攏。
顯然那個瓷器精若是再猶豫下,王翰就會直接將它給掐死。
官筱琬想要讓他悠著點來,結果那個瓷器精立刻就老實了。
“焚蓮城!鬼王住在焚蓮城!”
“好了,放了它吧?!惫袤沌男∈州p輕搭在了王翰的手臂上。
男人這才將那個瓷器精給扔了出去,然后掏出絲絹擦了擦剛剛碰觸到那個瓷器精的手掌。
官筱琬看著他這樣的舉動,眼眉里閃過了絲猜忌,卻突然笑道:“你是有些潔癖?”
“嗯,有一點,但不算太嚴重?!蓖鹾采裆绯!?/p>
可官筱琬眼底的幽光卻閃了兩閃,狀似開玩笑的調侃道:“你這習性跟我那弟弟差不多。不過他的潔癖很嚴重,我原來很多時候都擔心,像他潔癖這么重的男子,以后在娶妻的事情上,估計要經(jīng)歷不少波折?!?/p>
她在某個世界里曾聽過真實的笑話。
說是有一位特別有才華的詩人,但是潔癖太重。
以至于單身了很久。
最后好不容易看上了個歌姬,帶回府中,又讓別人去泡澡。
結果泡了整整一夜,他睡醒后又沒了那樣的心思,便把歌姬給送回去了。
王翰聽著官筱琬說的話,身子微僵了下,隨即淡漠的開口,“那我沒令弟那般嚴重?!?/p>
“也是,以我弟弟那種潔癖成度,剛剛擦了手的絲絹就不會重新收起來了?!惫袤沌c頭附和。
可她說完這話,很明顯的看到身邊那個男人的嘴角都抽抽了下。
王翰現(xiàn)在是真想把那個絲絹拿出來燒了,但面對著官筱琬直勾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他又什么都不能做。
“所以我們現(xiàn)在出發(fā)去焚蓮城?”王翰調整了下情緒,這才問道。
官筱琬微蹙著眉,露出副很是糾結的樣子,“焚蓮城在哪?那是什么地方,很危險嗎?”
“焚蓮城是在西域的一座小城,一千年前鬼王是和焚蓮城一同現(xiàn)的。你應該知道,西域所有小國在一千年前被全部滅國,所以有人和牲畜都被屠殺,然后便有了鬼王和焚蓮城。鬼王的誕生,是因為西域幾個小國350萬人被屠殺,所產(chǎn)生的,但誰也不知道焚蓮城是怎么出現(xiàn)的?!?/p>
“紅蓮城終日籠罩在紅色的鬼火之中,這一千年來,所有想進入紅蓮城的人、鬼、仙、魔……全部都死在了紅蓮城外的業(yè)火之中。所有的鬼將都要穿過這紅蓮城的業(yè)火,并且在城中找到鬼王,才能成為真正的鬼將。這是一個極其殘忍,且難以完成的事,所以一千年里,也就只有兩個鬼將闖過了這紅蓮業(yè)火,并且在城中找到了鬼王。”
王翰很是認真的科普著。
官筱琬長吁了口氣,“看來這紅蓮城也不是那么好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