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筱琬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立刻回過頭去看還半靠在軟榻上官瀚琰。
他的神色依舊慵懶,只是目光牢牢的鎖在官筱琬的身上,見她似乎很震驚,這才開口道:“估計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,但這些跟我們沒有關(guān)系?!?/p>
雖然這個世界的婚嫁之事,確實是在傍晚進行。
但這個點數(shù)按照現(xiàn)代的時間,已經(jīng)是晚上9、10點的樣了。
沒有哪家正常的婚事會在這么晚進行的,就算是嫁的遠,這個時辰也早就打尖,或者是露宿了。
而且山道深處,前后皆無村鎮(zhèn),他們是不會吹著這喜樂的。
所以這幾乎是可以斷定肯定有什么問題。
“但我們身為修道之人,遇到這種事,難道不應(yīng)該出手處理嗎?”官筱琬故意說的很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但若這事她沒本事處理,或者是官瀚琰沒本事處理,她自然是不會管的。
而且官瀚琰身為鬼王,造了那么多的殺戮,官筱琬現(xiàn)在是想著如何幫他挽回一點,自然是各種想要拉他去做好人好事。
“你想管?”官瀚琰沒有直接回答官筱琬的問題。
他言語里的意思是,她若是想管的話,他們就管。
官筱琬掙扎了會,沒有立刻答應(yīng)下來,她將腦袋伸了出去,看著遠處那在茂密的樹林里穿行的迎親隊伍,最終還是放棄了多管閑事的想法。
現(xiàn)在最關(guān)鍵的還是不浪費時間,早點到焚蓮城,把她的好弟弟,官瀚琰鬼王的身份給拆穿。
先恢復(fù)了人間的正常,才是一點點去處理這些事情。
否則她在這些事情上耽誤個兩、三天,看起來是救了人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也照樣有這些奇怪的事情發(fā)生著,只有早點把根本的問題給解決了,才是能救下最多人的辦法。
在心里給自己做了一大堆的建設(shè),官筱琬這才重新坐回了車里。
官瀚琰抬起眉眼,有些奇怪的看著她,“又不想管了?”
“我這人比較自私,還是早點去救我弟吧?!惫袤沌行o奈的垂下了腦袋,一副取舍后的自責模樣。
官瀚琰心底涌上股暖流,看向她的雙眸像是要將她牢牢刻進自己的腦海里似的。
“你還真是個好姐姐?!彼蛉ぶ?/p>
但這話說的挺誠心,卻不知為何又有種小小的吃味。
這若不是知道他就是官瀚琰,官筱琬真要以為他是在羨慕所謂的姐弟情深呢。
“放心,你以后也肯定會遇到一個同樣會把你擺在所有事之情的人?!惫袤沌室庋b出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,笑著安慰。
我已經(jīng)有了。
只要這一個就夠了。
官瀚琰垂著長睫,遮住了眸子里那噬人的光亮。
但整個人都散發(fā)出一種愉悅的氣息。
官筱琬知道他這是把眼前的大貓毛給擼順了,稍稍松了口氣。
馬車緩緩前行,官筱琬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拿著小刷子點著茶,淡淡的細泡配上茶香,一切都是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當然這個前提是得忽略掉外面那越來越近的喜樂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