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筱琬怕他真把這厲朝的公主給掐死,只能上前兩步,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但卻沒有人讓他松手,反而是滿目清冷,如同看著個死人似的看著陳纖妤,“我和我的未婚夫婿會永遠在一起,你懂嗎?”
不懂。
陳纖妤心底浮起了濃濃的不服。
她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永遠在一起的感情,除非你有足夠的權(quán)勢。
這兩個人現(xiàn)在你濃我濃的,可現(xiàn)在修道之人多過的清苦。
等他們把手中的錢都給揮霍完了,剩下的怕只有相互的指責(zé)與厭惡了。
當(dāng)然,此時拿都快要沒有了的陳纖妤,對官翰琰已然沒有了那種好感。
只是就這樣接受他們兩個恩恩愛愛,也絕對是不可能的。
“聽不懂?”官翰琰見她半天都不出聲,怎么可能會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,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兩分。
這一回的殺意更甚了。
陳纖妤等不到救兵,不得不外商投資的妥協(xié),“我……說……說錯了……你們兩會永遠……永遠在一起?!?/p>
她這邊話音剛落,官翰琰就仿佛手上掐著的是什么極度惡心的東西,直接就甩了出去。
她重重的落在地上,臉貼在地面磨掉了一大塊皮肉。
“啊啊啊……我的臉……我的臉啊!”陳纖妤捂著她的臉,驚恐的大叫了起來。
此時她的一邊臉上滿滿都是猩紅的血跡,一看就知道這張臉就算是治好了,也肯定會留下很大面積的疤。
官筱琬呲了下牙,對于官翰琰的心狠手辣都忍不住的些微詞。
這古代女子最在意的便是容貌,他這一下子直接把陳纖妤的臉給毀了,只怕是比直接殺了她還難受。
也不知道有沒有喜歡她的人,否則哪怕她貴為公主,以后成親,也怕是難有什么美好的未來了。
以陳纖妤現(xiàn)在的身份,她是肯定不愿意一死了之的。
畢竟死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鬼,沒有任何優(yōu)。
“公主!”
“公主!”
人群外突然響起悉悉索索盔甲碰撞,腳步整齊劃一落在地上的聲音。
官筱琬回過頭,便看見幾十個士兵一臉冷硬的瞪著他們,也沒說什么,就直接跪在了陳纖妤的面前。
“公主,臣救架來遲,還忘公主贖罪?!?/p>
陳纖羽顫抖著手,虛虛的掩在臉上,滿目兇狠的瞪著那些士兵,“你們竟然來得這么晚?還不快去殺了他們!快點!”
“這人有的時候真兇,我們都沒有想殺了她,她竟然想殺了我們?!惫袤沌⒚蛑?,略帶些埋怨的吐槽。
“那殺了她便是了。”官翰睒低沉偏冷的磁性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味兒,仿佛殺個公主就跟殺死個螞蟻似的,是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。
反正他就是這么個,所有原則在官筱琬面前都沒有的人。
“算了,反正她活著才是最痛苦的?!惫袤沌m然不想增加官翰琰手中的業(yè)障,但也不可否認她的性子里有點兒幸災(zāi)樂禍的惡劣。
那些人領(lǐng)了命,站起身便想去抓官翰琰和官筱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