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60分堅難和80分的堅難對于他們來說,也差不多。
她側(cè)目看著官翰琰,無聲詢問著他的意見。
“琬琬滿意嗎?”官翰琰對于這種沒有什么誠意的道歉沒有任何的感覺。
他很清楚,像陳纖妤這樣的人,就算是死,也不會覺得她今天的做法有哪里是錯的。
所以若真要他來處理,這個女子今天是活不成了。
但看琬琬的樣,似乎是想放她一條生路。
果不其然,他這話音才剛落,官筱琬便已經(jīng)點了點頭。
小模樣又嬌又軟的,看的他有好氣,又舍不得因為這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去真的生氣。
最后他這只能淡淡的掃了圈那些人,然后將手中的長劍收了回去。
雖然他覺得琬琬這都一千年了,還是半點長進都沒有,但卻早就已經(jīng)有了預感。
或者更準確點來說,若是官筱琬不這樣做,官翰琰反而會覺得她在仙界肯定經(jīng)歷了很多的事情。
不然怎么可能會改變本心。
這件事處理完,官筱琬徹底沒了四處亂逛的心思。
她和官翰琰找了家最大的酒樓,便直接住了進去。
官翰琰洗完澡,等官筱琬也泡完,才進了她的房間,幫她擦拭著頭發(fā)絲上的水漬。
“你說這厲朝的公主真的會拿著賠禮來向我們道歉嗎?”官筱琬單手撐著腦袋,眼瞼微閉著。
“她今天若是不來,以后便永遠都不用來了。”官翰琰聲音帶著陰狠的磁性。
官筱琬有些無奈,很想跟他說,這只不過是件小事而已。
不過她很清楚自己的醋壇子向來都是珠錙必計,若是真的要和那個厲害朝的公主計較,只怕最后整個厲朝都會被顛覆。
想必當初那個厲朝的太后肯定想不到,在幾百年之后,她的王朝很有可能因為這種事情,打破她謀劃的不敗之局,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氣到連棺材板都蓋不住了。
“算了,保要他們不沒事找事就好了?!惫袤沌⒉幌氚褧r間浪費在厲朝上。
他們繁華了八百年之久,只要沒了官翰琰這個鬼王的庇佑,他們的路是走不遠的。
“若是他們找了事呢?”官瀚琰見她沒有把話說死,略有好奇的問。
“找了事能怎么辦,我們兩個人才能為他們兄妹兩套起麻袋打一頓。還有她哥哥不是太子殿下嗎?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,估計也多是權(quán)勢所至,大不了讓她哥哥當不上這厲朝的皇帝就是了?!惫袤沌Φ孟裰恍『偹频臎_官瀚琰了眨了眨眼睛。
那蔫壞蔫壞的模樣,讓官瀚琰一時間儼然失笑。
他倒是忘了,他們小的時候,琬琬就一直是這么古靈精怪的,總能精準的踩到他的痛點上。
原來生過的氣,再后來的一千年里,都成了他求而不得的美好。
“好,你說了算?!惫馘樍怂奶嶙h。
雖然他覺得以厲朝這樣作死的方式,他們也不一定還能再有下任的皇帝。
但為了讓那兄妹兩不痛快,他不介意讓厲朝立刻進入下一個皇帝時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