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早替換!】
【明早替換!】
【明早替換!】
【明早替換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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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當(dāng)我傻呢,你這才不簡單的只是個比方。”官筱琬又伸手戳了下他的額角,“不過做了就做了,天大的事也改變不了你是我弟弟,我難不成還要把我骨父王、母后找出來,把你開除出族譜?”
“你真的不怪我?”官翰琰怎么也沒有想到官筱琬竟然會是這種反應(yīng),一時間應(yīng)對的也有些局促。
“你什么你,要叫姐姐!”官筱琬氣乎乎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怪你又能怎么辦?總不能把你給打死吧?你都已經(jīng)是個靈魂了,打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?!?/p>
而且她很確定,她的醋壇子一定是經(jīng)歷了什么,才會走上這條路。
但凡做的不是過份到了他無法承受的范圍,他也不會做的這么絕。
而她的醋壇子,一向都是心性堅(jiān)定之人。
“不叫姐姐。你死時才十六歲,我死時都已經(jīng)二十八歲了,現(xiàn)在無論外人怎么看,我都是你哥哥?!惫俸茬匀皇遣粫泄袤沌憬愕?。
在他看來了,琬琬活著的時候就癡傻的可以。
如今醉了千年就變得更呆了,而且好騙。
這也還好一出來遇到的就是他,要不然還指不定被誰騙支做夫人了。
“那是你長得比較著急!怎么,你羨慕我永遠(yuǎn)的十六歲?”官筱琬歪著腦袋,笑得十分得意。
“永遠(yuǎn)長不大的小姑娘?”官翰琰有些傲氣的冷哼了聲,那雙如玉的黑眸,看起來似乎還有點(diǎn)兒欠揍。
官筱琬提腳掃了他下,“什么小姑娘,要叫姐姐!別沒大沒小的。”
反正官翰琰叫姐姐是不可能叫出口的。
琬琬、夫人,娘子……什么都可以。
“我?guī)闳コ燥?。”官翰琰沖她歪了下脖子,示意她跟著自己來。
可官筱琬卻皺著眉,用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上下打量著他,“你這滿打滿算的也死了一千年了吧?怎么還要吃飯?你當(dāng)個鬼也不好好修煉嗎?雖然不指望你像鬼王那么有志氣,但好歹不能隨隨便便來個什么靈體都比你強(qiáng)吧?”
“放心,保護(hù)你還是綽綽有余的?!惫馘凰龖岩闪艘宦繁臼?,現(xiàn)在換了個馬甲又要被懷疑,都有點(diǎn)要惱羞成怒了。
可官琬卻故意逗他,“今天也就是我們姐弟千年難得見上一面,以后你就離我遠(yuǎn)點(diǎn)。我得罪的可是鬼王,到時候他把我撕碎來當(dāng)零食吃了也就算了,別把你也給連累了?!?/p>
“……”官瀚琰覺得自己冤枉的死。
他什么時候就在琬琬的面前展現(xiàn)了這么兇殘的一面了?
雖然他確實(shí)是吃了不少生靈和死靈,但那敢不是傳統(tǒng)意義上的吃。
“大不了就一起死,你這回別想丟下我了?!惫馘鼘τ谒@一遇到事,就想反僅勝的那點(diǎn)安全留給自己有點(diǎn)惱怒。
千年前他才八歲,被護(hù)著還有理說的通。
而且那個時候,他和琬琬的關(guān)系也不好。
面對她突如其來就將一切扛下去的舉動,說實(shí)話他是有些蒙圈的。
就算后來緩過了神,也是理性大于感性。
知道他不是王室的血脈,就算站出去也沒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