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他身上特有的氣息,那是紫薇星氣。
就算是聞不到,也不代表不存在。
他受天道喜愛,自然比別人更多一份底氣。
“若是不順從,現(xiàn)在就去踩逆鱗,我和弟弟現(xiàn)在就要死。帝君,贖我沒有辦法拿我弟弟最后一次的生命來開玩笑?!惫袤沌哪樕珖烂C了起來,那態(tài)度仿佛帝君再多說一句讓她為難的,她就能立刻背叛了天界似的。
最后沒了辦法,帝君只能無奈的妥協(xié),“我知道你也是重情重義,更在意自己僅剩下的親人,可一直被鬼王拿捏著也不是辦法。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見過了鬼王,也見過了你弟弟,難道你就沒有發(fā)覺,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
“沒有,我什么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?!惫袤沌首魃畛恋淖屑毾肓讼?,然后否定,最后又抬起頭,一臉好奇的看向帝君,“聽帝君這個口吻,似乎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,都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了,再藏著掖著對三界都不好,還請帝君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能如實相告?!?/p>
帝君被官筱琬這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態(tài)度氣到不行,可最終卻并沒有如官筱琬所愿,將她知道的都給說出來。
“既然慈安花神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異樣,那證明是真的沒有異樣。不過你既然有所顧慮,那便暫且在焚蓮城等著,本君再派一文一武兩位仙官下來幫你?!钡劬冻龈毙南瞪n生的慈悲模樣。
可落進官筱琬的眼中,卻是可笑的厲害。
她靜靜的看了帝君好一會,就在對方開始漸漸面色崩不住的時候,才開口道:“全憑帝君安排,但我不會讓動讓鬼王答應(yīng)放他們?nèi)氤?,他們該怎么入城,還是得他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你下了界,竟連這點小事都不愿做?”帝君沒想到官筱琬會把關(guān)系撇的這么干凈。
是啊,我就是這么小氣。
所以你還不快點把藏著的秘密都告訴我?
還有不是很生氣嗎?
既然生氣了,那就把能拿捏住我的東西交出來呀。
官筱琬心里渴望巴巴的。
只可惜帝君是什么樣的人,先不說他有沒有殺手锏,就算是有,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拿出來。
“不是我不想做,而且這焚蓮城我是這一千年以后,第一個踏足進來的天界之人,就像我存活在人界的花神廟一樣,誰知道鬼王到底存了什么心思。我的廟能活,不代表別人的廟能活,同理,我能進不代表別人能進呀。”官筱琬甜脆脆的反駁著帝君的話。
那小模樣顯得特別無辜。
這若是換成普通男人,肯定會覺得官筱琬特別的純真無暇。
可帝君早就摒棄了七情六欲,哪里會有這多余的心思。
現(xiàn)在的官筱琬在他的眼里看來,只是做作的在跟他玩著心眼。
所以那些事她是知道了多少?
帝君沉思著,最后卻不悅的輕哼了聲,“既然如此,那慈安花神便在焚蓮城好好待著吧。”
他話說完,直接掐斷了兩人的通話。
官筱琬歪著腦袋,有些幽幽的長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