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舟拿著酒杯的手微頓,是啊,這不像他。
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,一個(gè)江梨而已,不值得他浪費(fèi)太多心思,可……
內(nèi)心卻又是控制不住的煩躁,他甚至很想直接沖到她面前,質(zhì)問她為什么要躲著自己?難道就那么討厭他?
他不說話,蔣少欽卻是隱隱有些猜測,“又是和江梨有關(guān)?”
他都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,反正每次霍衍舟心情不好,百分之八十都是和江梨有關(guān)。
霍衍舟沒有否認(rèn),他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(cuò),不免有些哭笑不得,“婚也離了,和白舒云也說清楚了,還有什么能阻擋你們在一起的?”
“有?!被粞苤壅f。
蔣少欽眨眨眼,示意他繼續(xù)。
“或許她根本不喜歡我?!鄙踔潦呛苡憛挘谛睦镎f。
蔣少欽愣了下,這種可能還真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(nèi),“不會(huì)吧,還有人不喜歡衍哥你?我不信,除非你讓江梨親口說出來。”
霍衍舟冷呵一聲,仰頭把杯中酒喝完,“她為了躲我,從盛世豪庭搬走了?!?/p>
這話一出,別說是蔣少欽驚訝,就連一直在喝酒的蕭鶴川都朝他看過去,顯然很震驚。
“你就知道她是為了躲你?”蔣少欽問,一時(shí)間還真沒什么把握,畢竟從始終在,江梨好像都沒說過喜歡霍衍舟,甚至都沒有表露過半分對他的喜歡。
難不成,真不喜歡?
那這可就糟糕了。
衍哥為了她婚也離了,白舒云也趕走了,這要是不能在一起,別說霍衍舟心里難受,就他這個(gè)做朋友的不忍心啊。
“我知道,她就是為了躲我?!闭f起這個(gè),心頭的怒火就有些控制不住,他霍衍舟有那么差嗎,你江梨寧可搬走也不和他接觸?
頭一次,他對自己產(chǎn)生懷疑。
蔣少欽看出他此刻內(nèi)心掙扎,好一會(huì)兒才說道:“這里面應(yīng)該有什么誤會(huì)。”
這話一出,霍衍舟的目光就朝他看過來,仿佛再問他能有什么誤會(huì)。
蔣少欽沉思好一會(huì)兒,才繼續(xù)問他:“你離婚的事情和她說了嗎?還有和白舒云的關(guān)系,她都知道嗎?”
霍衍舟搖頭,“還沒找到機(jī)會(huì)。”
“這就對了!”
蔣少欽一拍大腿,像是終于找到突破點(diǎn),他對霍衍舟說:“你看啊,在江梨的視角上,她不知道你離婚了,也不知道你和白舒云的關(guān)系,這種情況下,她選擇和你保持距離難道不對嗎?”
霍衍舟沉默,仿佛也在思考。
“這說明江梨是個(gè)好女孩啊,人家不想做第三者,你應(yīng)該理解?。 笔Y少欽說的激動(dòng),越想越覺得是那么回事。
霍衍舟聽著,不知為何,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他喝著酒,只是變成慢悠悠品嘗,不像之前那樣一口悶,“我明明和她說過,很快就會(huì)離婚。”
“光是說有什么用,你得讓她知道啊,她怎么知道你說這話是真是假,說不定還以為你是個(gè)渣男呢。”蔣少欽無語,朝他翻了個(gè)白眼,覺得自己兄弟在感情上還真是幼稚的可怕。
不得不說,蔣少欽還真猜對了江梨對霍衍舟的看法,她真覺得對方是個(gè)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