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在安慰自己。
吳澤冰輕笑,漫不經(jīng)心的道,“你忘了嗎?我就是醫(yī)生,整個華國范圍內,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說這句話。”
我這才想起來他來自隱世家族的醫(yī)學世家,連忙說,“那你感覺怎么樣?傷的重嗎?多久能恢復,有沒有生命危險?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飛快的開車,想要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雖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可是吳澤冰說他剛下船,又是這個樣子,這里還不一定潛藏著多少的危險呢!
還是快點離開的好。
吳澤冰說,“大腿動脈中了一刀,小腹中了一刀,肝臟被捅了,肋骨斷了兩根,脊椎也有些問題,都挺致命的?!?/p>
他說的云淡風輕,好像受傷的不是他自己一樣。
我聽的手直打哆嗦,差點握不住方向盤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后,我對他說,“雖然你也是醫(yī)生,沒人醫(yī)術比你更好,但是你沒有儀器,所以我必須送你去醫(yī)院,你現(xiàn)在受的傷,一不小心就會死人的,你知不知道?”
吳澤冰說,“我知道,你放心,致命的傷我都處理過了,大動脈的血也止住了,你別送我去醫(yī)院了,去你家吧,在你家養(yǎng)一些天,應該就能痊愈了?!?/p>
我聽出他語氣里的不同尋常,看了他一眼,才問,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你怎么會變成這樣?”
上次見他的時候,還活蹦亂跳,夸我炸了蘇家,干得漂亮呢!
吳澤冰撇了撇嘴,“坑了他們一把,他們不愿意,不遠萬里跟著我來到華國追殺我,還好我厲害,躲過去了?!?/p>
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把自己的命說的跟別人的命似的。
我專心開車,也沒有多問,很快就回到了市里,到了樓下,我將吳澤冰扶下來,猶豫了一下,將那輛車開進車庫里的隱藏儲藏室。
雖然不知道吳澤冰是怎么甩開仇家的,但是為了保險起見,最近還是別開這輛車了,萬一被人看到上面的血跡,順著找過來,就完蛋了。
幸好車庫有個誰也不知道的隱藏儲藏室,就在車庫北墻后面,這是買下這個房子之后,我自己改裝的,沒人知道。
處理好了車子,我才扶著吳澤冰上樓,把他扶到家里之后,我又拿了拖把出門,將剛才上來可能會留下的痕跡,全部清除了。
反正這個小區(qū)是高檔小區(qū),監(jiān)控錄像如果不是必要的話,是不會拿出來給別人看的。
他們就算找到這,應該也找不到任何痕跡。
做完這一切,我才回到家,收好拖把,脫下偽裝,然后轉頭看著正在客廳里處理自己傷口的男人。
為了方便處理傷口,吳澤冰把衣服脫下來了,此刻正拿著我平常應急用的急救箱處理自己的傷口,看到我進來,他笑了笑,“反偵察意識挺強的嘛!”
我白了他一眼,走過去,拿著棉簽和繃帶幫他處理傷口,我在這方面沒經(jīng)驗,下手難免重了些,吳澤冰緊緊皺著眉,卻并沒有制止我。
我對那些血呼淋啦的傷口,從一開始下不去手,到后來報復性按壓,好不容易處理好傷口,我站起來,走進臥室,找了一套肥一些的衣服,遞給他,說,“我這沒有男裝,你先穿我的吧,我估計應該大小差不多,我這套衣服買的大,又是寬松款。別嫌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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