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毛巾拿給護理員,我才看向喬深,說,“現(xiàn)在——合同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簽完了吧?”
喬深看了一眼時間,點點頭說,“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簽完了,我打個電話問問?!?/p>
她這樣說著,話音剛落,旁邊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姚青來打來的電話。
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,然后接起來,“喂?一切順利嗎?”
姚青來雖然竭力平靜,可我還是聽出了他壓抑不住的激動,他說,“梁總,一切順利,真詩黎和千百度是我們的了。”
我點點頭,也笑著,“告訴徐青洲,可以準(zhǔn)備之后的vip客戶答謝會了?!?/p>
“好?!币η鄟響?yīng)了一聲,頓了頓,似乎有些猶豫的開口,“梁總,好像——有些不對勁?!?/p>
我說,“什么不對勁?”
姚青來說,“我說不上來的感覺,只覺得,以周氏以往的脾氣,不該這么輕易的把自己旗下的品牌賤賣了?!?/p>
我愣了一下,有些訝異,“賤賣?”
姚青來說,“沒錯,是賤賣。下午簽合同之前,黃總臨時反悔,將收購價格降了將近一倍,按理說這種條件對方不應(yīng)該會答應(yīng)的,可是周氏那個中層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答應(yīng)了。真詩黎和樂漫雖然現(xiàn)在市場行情不比以往,也沒有曼詩和千百度的爆發(fā)式進步,可是——九十萬買這兩個品牌,是不是——還是太便宜了?”
我默然不語。
之前,黃忠建和徐青洲來找我,敲定最終收購價格的時候,經(jīng)過幾次商議,最終確定的價格是三百萬。
三百萬,到最后簽合同的九十萬,差了三倍不止。
我雖然很不悅黃忠建這樣突然臨時壓價,沒有跟我商量的行為,但是我更加不解的是,周氏為什么會同意這個價格。
九十萬啊,這是真正的賤賣了。
當(dāng)初確定三百萬的時候,是我綜合考慮了周氏那邊的情況,給出的最合理的價格,并不算是趁火打劫。
只是黃忠建最終這個價格,卻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了。
我當(dāng)然不是覺得愧對周軒耀,我只是覺得奇怪。這個價格,任何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同意的,周軒耀最終同意,究竟是為什么?
“梁總,還有一件事?!币η鄟砜次以S久不說話,又開口道,“這次收購合同簽訂之后,周氏那個中層——他是負(fù)責(zé)公司法務(wù)部分的工作,跟黃總一起吃了個飯,席上,他對梁氏表達了好感?!?/p>
我皺了下眉,“什么意思?他是想跳槽?”
姚青來“嗯”了一聲,“是這樣,旁敲側(cè)擊的打聽梁氏有沒有招聘的計劃?!?/p>
我點點頭,說,“我知道了,你把今天下午簽的合同讓公司法務(wù)部再仔細檢查一遍,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,就去派人接手真詩黎和樂漫吧。”
姚青來應(yīng)了一聲。
我掛了電話,手機放在手里輕輕敲著,最近這段時間,我一直讓姚青來盯著周氏那邊,沒聽說周氏有什么滑坡的跡象,可是現(xiàn)在,周氏一個中層,竟然對梁氏示好,想要跳槽過來。
難道,周氏內(nèi)部出了問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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