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們也有過不少這樣的親密,但他總是最冷靜自持的那一個,本身又極有修養(yǎng)風(fēng)度,所以根本不會做的這樣野蠻又粗魯。
但這一回不是,我只覺得霍卓帆像是變了一個人,狠得像是要把我給吞下去。
書房里鋪著的都是及腳踝的羊毛地毯,霍卓帆將我壓倒在上面的時候,我就知道事情要壞了。
“霍卓帆……停下……”我努力地在他的唇舌間說出幾個字,不過再多的掙扎也是于事無補(bǔ)。
霍卓帆一手去解我襯衫的扣子,一手托著我的后頸,開始順著我的脖子和胸口往下吻去。
我抱著他的頭悶悶地喘著氣,因為手腳都被他壓制著,根本動也動不了,只能由他為所欲為。
這情景跟我想象的也太不一樣了,來之前我曾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(shù)遍,等我見到他之后,我會跟他面對面,或者相對坐著冷靜地來探討這個棘手又惱人的話題。
而且我也都決定了,不管他說了什么,我都不會在他面前發(fā)脾氣,也不會顯得太過無理取鬧。
聰明的女人不會一味地去惹惱男人,這個道理我很早之前就懂了。
但是現(xiàn)在……現(xiàn)在到底算什么呢!
霍卓帆此時是顧不上我的情緒了,將我的衣服都剝得精光之后,就開始親啊咬的。
我們兩個對彼此的身體也都熟悉極了,因而很容易就能挑起對方心里的火。
而我也清楚這個時候大概是阻止不了他了,只盼望著他別做太長時間,那樣我估計連跟他說話的力氣都沒了。
二十幾分鐘后,等到我也試著去吻霍卓帆的喉結(jié)時,突然外面有人敲了下門。
我聞聲驚得身體一哆嗦,壓在我身上的霍卓帆也跟著悶哼一聲。
“完了完了,是傅濤來了?!蔽覊旱吐曇粼诨糇糠呎f了句,同時心里也在暗暗唾罵自己,剛才多什么嘴,干嘛讓傅濤過半個小時過來啊。
霍卓帆聞言黑著臉抽出身,扯過衣服將我蓋個嚴(yán)實(shí)之后,便要起身。
我見狀紅著臉塞給他一條褲子:“趕緊穿上!”要是待會兒傅濤突然推門進(jìn)來,還不得被他給嘲笑死!
霍卓帆涼涼地瞥了我一眼,之后還是聽我的話套上了褲子,起身走到房門前,什么也沒說,直接將門給鎖上。
……直接將門給鎖上。
……好嘛,這下不用進(jìn)來傅濤也能猜到我們在干什么了。
我跟霍卓帆的這張老臉啊老臉,真的是至此都丟盡了!
霍卓帆折回來的時候,我正坐起身把身上的衣服都穿好。
看著他陰沉沉的臉色,我沒由來地居然覺得好笑。
而且對傅濤我也覺得有點(diǎn)感激了,因為他的到來,讓我終究可以跟霍卓帆好好地面對面談?wù)務(wù)铝恕?/p>
他走到我的面前蹲下,我穿好內(nèi)衣開始系襯衫的扣子,見他沉著目光便問他:“怎么,還想繼續(xù)?”
霍卓帆沒說話。
我便繼續(xù)道:“原來不想啊,是我一廂情愿了。”
霍卓帆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,讓我手上的動作也頓住。
我噗嗤一笑:“霍老板,別這么粗魯,我身上還疼著呢?!?/p>
霍卓帆聞言沒多言,直接伸手將我抱起,走到書房里的一個隔間。
真是土豪氣息滿滿的,單單一個書房也準(zhǔn)備的這么講究齊全。
里面什么東西都有,甚至還有女人的換洗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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