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思源和陸家那邊我肯定是短時間內(nèi)不能接觸了,他們對我存著怨恨,而我呢,心里的感受也是復(fù)雜的,還想不出什么更好地面貌和方法去應(yīng)對。
那就只好再等等吧,我不想去逃避什么,只是要等一個更好的時機,能讓我將這一切都理順清楚,順便解開心結(jié),彼此重新開始。
走出電梯之后,我俯身將Angela抱起來,給她理了理耳邊的劉海,然后就邁步準(zhǔn)備離開酒店。
剛才我已經(jīng)給肖若晴打了電話,問她能不能到她那里暫時待一會兒,我想不明白的地方,也想問問她的意見。
后者當(dāng)然是很痛快地同意了,還讓我趕緊過去,說她也很想Angela。
就在我走到酒店大廳,剛過休息區(qū)的位置,無意間瞥到一個人的身形,而后腳步也瞬間頓住。
霍卓帆走過來站定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還有些怔愣著緩不過神。
因為我怎么也想不到,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上他。
而且前幾天他一身虛弱的模樣我還歷歷在目,但此時此刻,他像是全然恢復(fù)了一樣,半點看不出那天的影子。
“怎么現(xiàn)在才出來,不會趕不及嗎?”他看著我,低聲輕和地問了句。
“趕不及……什么?”我不知道他的意思,只能喃喃反問了一句。
“今天不是你跟陸思源登記復(fù)婚的日子?傅濤告訴我的,應(yīng)該沒錯?!彼f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,沒有什么氣怒的成分在,只有平靜,還有淡淡的無奈。
他這么一說,倒是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我難道要跟他實話實說,說我跟陸思源的婚事已經(jīng)吹了嗎?
那樣的話他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,會高興,還是像現(xiàn)在一樣,沒什么特別的情緒。
就在我猶豫著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,一直乖乖待在我懷里的Angela突然動了一下身體,好像有些不舒服。
我見狀忙問她:“怎么了?”
“媽媽,我想肖阿姨,我們?nèi)フ宜貌缓??”Angela抱著我的脖子,貼著我的耳邊說了句。
以前她雖然也有認(rèn)生的時候,但是從來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催著我趕緊走。
我見狀不自覺地看了霍卓帆一眼,心想著難道是他長得太嚇人,嚇到Angela了?
只是瞧見他那模樣之后,我又趕緊將這個念頭給揮散掉。
說他長得嚇人……我還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。
如此我便輕輕撫了撫Angela的后背,軟聲對她說道:“好,媽媽這就帶你去找肖阿姨?!?/p>
又看了看霍卓帆后,我便打算轉(zhuǎn)身就走,反正剛才的那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正好可以借此躲避過去。
誰知道我才走了沒幾步,霍卓帆就已經(jīng)伸出手握住我的胳膊。
“媽媽……”我聽到Angela的聲音里已經(jīng)帶上了些哭腔。
“霍卓帆,放手?!蔽野欀碱^看向他,心想著這個男人怎么這么不會看人眼色呢。
事實證明,霍卓帆就是那種不會看人眼色的人。
Angela明明怕他怕的不行了,他還突然伸出手,從我的懷里將小家伙接過去抱住。
他以前應(yīng)該是沒抱過孩子,所以姿勢要多僵硬有多僵硬,而Angela呢,顯然也是不舒服,癟著嘴看著就要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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