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倉庫里囤著的幾千斤的大豆,一品居的老板萬福貴就心情暢快,問管家:“顧家那老東西怎么樣了是不是急紅了眼”
管家回道:“顧老爺已經(jīng)派人去往縣城和府城?!?/p>
萬福貴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萬分地得意:“清河縣我早就派人過去了,一粒黃豆,他都別想有,等他的人從府城回來,陳員外的大壽都過了?!?/p>
管家附和道:“陳員外七十大壽,有名望的世家都會(huì)前去祝壽,豆腐宴名聲在外,陳家失了顏面,醉云樓這次算是栽了,只是,我們不能一直這么大肆收購黃豆?!?/p>
萬福貴的眼中閃過狠色:“最近天干物燥,要是不小心起火燒死幾個(gè)人”
管家立刻心領(lǐng)神會(huì):“老爺英明,沒了做豆腐的人,醉云樓又名聲受損,以后便是我們一品居一家獨(dú)大,小的這就去安排,保證不會(huì)讓宋家人礙了老爺?shù)穆?。?/p>
萬福貴慢悠悠地喝著茶,一個(gè)小廝慌慌張張地跑來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:“老老爺,倉庫里的黃黃豆不不見了?!?/p>
“怎么回事”萬福貴臉色大變。
“小的今早打開倉庫的門,就發(fā)現(xiàn)黃豆全都不不見了?!?/p>
萬福貴的臉陰得都能滴出水了:“全都不見了”
小廝哆嗦了一下,硬著頭皮應(yīng)了一聲:“是?!?/p>
“怎么不見的”
“小的不知道?!?/p>
“鎖在倉庫里的東西,難道還能長腳跑了成”
“小的,小的也不知道?!?/p>
萬福貴上前就踹了一腳,惱恨道:“幾千斤的黃豆,在你眼皮子底下,說不見就不見了,你說不知道當(dāng)老爺我是傻子嗎”
小廝嚇哭了,慌忙伏地磕頭:“小的真的不知道,老爺,老爺饒命啊?!?/p>
“廢物廢物”萬福貴怒火填胸,又連踹了好幾腳,“一點(diǎn)小事都辦不好,老爺我要你何用要你何用”
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此事,一定是顧老爺所為,老爺何不將計(jì)就計(jì)?!?/p>
王富貴一頓:“如何將計(jì)就計(jì)”
管家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廝,道:“一定是這惡奴跟顧老爺勾結(jié),縣令大人愛民如子,定然見不得有宵小之徒做出這等雞鳴狗盜之事。”
小廝嚇得臉色蒼白:“老爺,小的沒有,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?!?/p>
萬福貴抄起案上的茶碗,朝管家砸了過去,猙獰道:“老子去報(bào)官,好讓顧家那老東西反咬老子一口嗎就你聰明,想到去報(bào)官,顧家那老東西想不到嗎要是官府搜不出黃豆,老爺我就是誣告知道誣告是什么罪嗎你是不是嫌老爺我活得太長了,礙著你的狗眼了”
管家嚇得也跪了:“是小的思慮不周,老爺息怒?!?/p>
“沒用的東西,滾都給老子滾”萬福貴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一邊罵,一邊掃落案上的茶具。
茶碗、茶壺摔了一地,小廝和管家趕緊連滾帶爬地滾出去了。
萬福貴目光陰鷙,正想著怎么扳回一城,剛滾出去的管家,又驚慌失措地滾了回來:“老爺,不好了,不好了,”
萬福貴心中躁怒,想要抄起茶盞擲過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全都被他摔光了,于是,一腳將管家踹翻在地:“晦氣的東西還嫌老子不夠煩是不是”
管家被踹得心口發(fā)疼,卻是敢怒不敢言,連忙爬起來:“老爺,一品居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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