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一抬頭,在暮色金光中,撞見云燼唇間的笑意,那笑容淺淡如風(fēng),撞入眼簾時,心底也微微起了漣漪。
不由地臉就紅了,楚辭把揉好的糯米團子,捏成一小塊一小塊:“搓圓了就行?!?/p>
含笑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,云燼應(yīng)了一聲:“好。”
糯米不易消化,楚辭沒有做太多,等搓完圓子,往鍋里加水,云燼就坐在灶下燒火,水沸了之后,再倒入小圓子,煮得差不多的時候,再倒入酒釀、蛋清、枸杞,還有冰糖。
酒釀味濃甜潤,圓子軟糯,云燼嘗了一口,微微笑起來:“好吃,很香甜?!?/p>
“下次,我們再一起揉圓子?!?/p>
“我們”云燼不由地低喃了一聲。
楚辭這才驚覺話中的曖昧之意,連忙捧著碗遮住自己的臉,卻被熱氣氤氳得比天際的晚霞還明燦。
“小心燙?!贝竭呅σ饧由?,云燼溫聲說道。
見她臉上沾了些糯米粉,抬袖就要幫她拭去,正好楚辭抬頭看來,他抬起的手,便頓在了半空。
楚辭下意識地抬袖擦臉:“我臉上臟了嗎”
云燼點頭:“左邊臉頰?!?/p>
楚辭“哦”了一聲,抬袖去擦左臉:“還有嗎”
“還有一點?!?/p>
楚辭又擦了擦,然后抬頭看他,云燼微笑望著她,抬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糯米粉:“好了?!?/p>
在他的注視下,臉騰地一下又紅了,楚辭低著頭:“謝謝?!?/p>
吃完后,兩人又一起收拾廚房,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下來,楚辭道:“我先回去了?!?/p>
“我送你?!痹茽a握住她的手,不等她拒絕,又補了一句,“順便接阿澈回來。”
“云公子,”
“何事”
“男女授受不清?!?/p>
“我是病患,你是大夫,醫(yī)者有救無類,不是嗎”
楚辭:“”
云燼微垂著眼睫,濃長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歡悅,卻遮不住唇邊的笑意。
進了院門,云燼去找云澈,楚辭回屋拿了一瓶安神丸給他:“睡前服兩顆。”
云燼抿唇而笑:“好?!?/p>
楚辭送兩人出了大門口,云澈笑嘻嘻地朝她揮手:“阿楚姐姐快回去。”
楚辭含笑點頭,等兩人走遠了才進門。
云澈抬眼望天,忽然嘆了一口氣:“我剛才聽見好多婦人都要給阿楚姐姐說親,阿楚姐姐若是嫁了人,七哥,你怎么辦”
“娶回來?!痹茽a淡淡道。
云澈猛地瞪大眼睛,一雙眸子在夜色中格外的亮,扯著云燼的衣袖,激動道: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回去,跟阮奶奶提親?!?/p>
云燼負手,看著沉沉夜色,沒有說話。
“七哥”
“我要讓她風(fēng)光大嫁,等那件事了了,我請母親上門提親?!?/p>
云燼舍不得讓楚辭受委屈,若沒有父母之命,終究要受人詬病。
云澈恍然,隨即眉頭蹙了起來:“大伯母不認識阿楚姐姐,不知道她的好,怕是不會答應(yīng)?!?/p>
云燼語氣微涼:“她欠云家的,終究要還?!?/p>
云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整個人都沉寂下來,眼睫也垂了下來:“七哥,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嗎”
云燼抬手,摸了摸他的小腦袋:“只要我活著,勢必替云家討回公道,讓天下人知道,云家百年傲骨,從不曾折彎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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