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,回頭我?guī)湍闳枂?。實在不行,我出錢幫你包了她,這種女人每個月給她十幾萬,她能把你當(dāng)祖宗一樣侍候著?!?/p>
陸續(xù)把煙一掐,黑著臉走出酒吧。
斐不完整個人傻了。
這小子是不是欲求不滿,所以脾氣這么大啊,到底什么情況?
……
宋年夕剛洗完澡,頭發(fā)還沒有吹干,手機鈴聲響了。
“宋醫(yī)生,vip的厲寧體溫很高,已經(jīng)繞到了39度?!?/p>
“各項指標(biāo)怎么樣?”
“都正常。”
宋年夕緊繃臉,松弛了下來,“讓護士進行物理降溫,并多喂點水,這是正常的術(shù)后反應(yīng)。”
“宋醫(yī)生,那個厲寧抵抗的很強烈,死活不讓咱們的護士碰?!?/p>
“醒著?”
“昏迷著?!?/p>
“家屬呢?”
“家屬不在,我們這里沒有他的電話,聯(lián)系不上,你說怎么辦?”
宋年夕怔了幾秒,“別急,我有他電話,馬上來聯(lián)系?!?/p>
掛完電話。
宋年夕趕緊劃開手機,打開通訊錄,找出陸續(xù)的電話號碼撥出去。
電話響了好幾下,終于被接聽。
“喂,是陸先生嗎?”
“叫我陸續(xù)!”
男人的聲音,像大提琴般低沉而磁性,從電話里透出來,仿佛都能讓耳朵懷孕。
宋年夕突然覺得下巴上有些發(fā)燙,抿了抿唇,直接跳過稱呼這一個懷節(jié)。
“剛剛值班醫(yī)生來電話,你朋友厲先生高燒,需要做物理降溫,但他非常不配合,你能不能馬上趕到醫(yī)院去?!?/p>
“不能!”
“……”
宋年夕一口氣被堵在胸口,上不上,下不下。
哪有這樣的家屬!
“我搞不定他,除非你在。”
宋年夕把氣往下順了順,“陸先生……”
“宋年夕,我不想我的話再說第二遍,叫我陸續(xù)。還有,十五分鐘后,我會到你小區(qū)門口,你下來一起去醫(yī)院?!?/p>
“不好意思,我已經(jīng)下班了。”
這男人有病吧,自己工作了整整十二個小時,累得連話都不想說,深更半夜還要跑去醫(yī)院,他以為他是誰?
“作為醫(yī)生,管轄的病人高燒,你這一晚上能睡踏實?”
“……”宋年夕沉默。
作為普通人,她能睡得踏實,但作為醫(yī)生,她睡不踏實。
“既然睡不踏實,那就跟我去看看,一會我再送你回來?!标懤m(xù)的聲音往下沉了幾分。
“陸……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宋年夕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茫音,嘴里像是塞了棉花似的,完全罵不出一句話來。
只能氣得把手機扔進沙發(fā)里,雙手握拳朝著空氣用力的揮舞了幾幾拳。
這男人,怎么這么自說自話的!
……
十五分鐘后,宋年夕還是走到小區(qū)門口。
術(shù)后高燒雖然是正常反應(yīng),但處理的不好,容易引起傷口感染。
心里,一片亂。
她是真的怕和這個男人單獨呆在一起,先不說那人身上凌厲的氣勢,單單那雙眼睛,就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走得近了,才發(fā)現(xiàn)男人倚著越野車打電話。
因為接電話抬臂姿勢,使得他白色的t恤更貼緊了他的脊背,在路燈的映照下,臂膀的輪廓被完美的勾勒出來,完完全全的硬朗陽剛之氣。
宋年夕一下子看了。
那手臂上的肌肉比她小腿還要粗,也難怪連車子都經(jīng)不起他的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