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你先別急著下手啊,讓我再想想?!薄靶?。那你先想著。我到家了。”楚暮婉把車停好,下車回家。安楚生聽到她回來,立刻從房間里走了出來:“你今天又去哪里了?怎么這么晚?”“忙啊。”楚暮婉隨口應(yīng)到。“你到底在忙什么,我今天去畫室了,小何說你這幾天都沒怎么在畫室里待著?!薄芭叮乙膊荒芸偸情]門造車啊,畫展什么的,該看還是要看的?!薄澳闳タ串嬚沽??”安楚生明顯不信。楚暮婉心底一動,感覺自己在外在做的事情是不是被安楚生給知道了。如果是的話......她眉頭一擰,坐到沙發(fā)里,垂下頭便是兩眼淚:“楚生,我騙了你?!卑渤灰娝?,心里頓時就是一軟?!巴裢瘢惺裁词虑?,你直接跟我說明白就行,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?!背和襁@下確定,安楚生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,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而已。所以她只是捂著眼睛在那里啜泣。安楚生一時沒了脾氣,拿紙巾給她擦著眼淚:“別哭了別哭了,不就是接濟(jì)一下老家的親戚嗎?放心吧,我沒那么小心眼兒?!背和裥睦镆凰?,嗯了一聲,兩眼感動:“我還以為你肯定會罵我,所以不敢讓你知道?!薄皩α耍憬訚?jì)的那個孩子叫什么?跟你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楚暮婉飛快地盤算了一下,才開口答到:“他叫易寒,一直跟著他奶奶生活,可是前些天,他奶奶突然去世了,這孩子就來到洛京城,在一個網(wǎng)吧里當(dāng)網(wǎng)管。生活過得一直很不好。直到我們婚禮的時候,他看到了橫幅上的名字,這才認(rèn)出了我。”“楚生,我也是看他可憐,才動了惻隱之心,如果你不愿意的話,那我以后就不管他了?!卑渤粗骸澳銜@么好心去管一個跟自己沒有關(guān)系的人?”“楚生,你說得對,他確實與我有些淵源,我們是一個村子里的,而從小一直將他帶大的那個老人,其實是我媽。所以說起來,他應(yīng)該叫我一聲姑姑啊。”“是嗎?”安楚生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(qiáng)?!罢娴?,要不然他為什么會認(rèn)出我來,我又為什么會對他格外關(guān)照。就是因為有這一層關(guān)系在啊?!背和竦哪抗饫锿钢嬲\和坦然,就像她說的都是真的一樣。安楚生狐疑地看了她一會兒,終是被她所騙,習(xí)慣性地就相信了她的話。轉(zhuǎn)而說了一句:“其實,我也不是不讓你管他,我只是不樂意你瞞著我而已。”“楚生,你真好?!背和裢犷^倒進(jìn)了安楚生的懷里,“我以后什么事情都會跟你說的,再也不瞞著你了。”“好?;仡^,我把他帶到家里來,我也認(rèn)識認(rèn)識?!卑渤f。楚暮婉輕輕嗯了一聲,心里卻是暗暗下定決心,絕對不讓安楚生見到易寒。如果她不想讓安楚生知道她手里有錢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