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楚生覺得易寒既然已經(jīng)找到了他的親媽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離開他們,所以越發(fā)的珍惜與易寒在一起的時光。有事沒事都愛叫上易寒。就連回老宅也帶著。易寒是個懂禮貌的人,在安家老宅見到安老爺子,一點也不認(rèn)生,直接上去就叫爺爺。倒叫得安老爺子一個發(fā)愣:“楚生,這個小伙子是誰啊?”“他是婉婉老家的一個親戚?!卑渤榻B。易寒點頭:“我的戶口已經(jīng)遷到安叔叔名下了,所以現(xiàn)在我其實也算是安家的人了?!卑怖蠣斪拥哪樕?dāng)時就是一變,“什么戶口?”說話間,目光已經(jīng)銳利盯住了安楚生。安楚生面對老爺子心里不自覺地發(fā)憷:“易寒想在這里買車,沒有洛京城戶口根本就辦不了車牌?!彼赃@個弱智因為這個,就讓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上了他的戶口?。俊岸乙缀膊皇峭馊?,他是婉婉的母親養(yǎng)大的孩子,品性什么的都是值得放心的人?!彼€知道品性?安老爺子都快被他給氣笑了,不耐煩地問他:“你今天回來又有什么事情?”“我想拿幾本書看?!卑渤曇衾飵е?。他今天想拿的幾本書可都是孤本,以前在安家的時候,這些書他想什么時候看就什么時候看,可是現(xiàn)在想看,卻得巴巴跑這么老遠(yuǎn),真是的。明明老爺子都已經(jīng)不生氣了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,才會說讓他和婉婉搬回來住。唉!老爺子一聽他的聲音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由得恨瞪了他一眼:“自己去書房找?!卑渤D時又是一臉委屈。老爺子卻是揮手把他趕了出去,單留了易寒在客廳里說話?!耙紫壬芨嬖V我,楚生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你算計的嗎?”易寒一改在安楚生面前時那副乖巧的樣子,神色間帶了幾絲凌厲之氣:“老爺子言重了,這怎么能叫算計?本來安楚生同我媽再婚,我與他就已經(jīng)形成了法律意義上的父子關(guān)系了?!薄澳闶浅和竦膬鹤??!薄叭缂侔鼡Q?!薄澳敲茨憬裉爝^來,是要做什么?”“單純的就是想拜見一下爺爺,畢竟現(xiàn)在我也是您老的孫子了。而且,據(jù)我所知,安氏子弟都享有年終分紅權(quán)吧?所以爺爺是否應(yīng)該考慮一下,等到今年分紅的時候,加我一份?!薄澳氵€真是不客氣啊?!卑怖蠣斪永湫??!八偷阶爝厓旱娜猓瑳]有不吃的道理?!币缀亓怂粋€微笑?!澳俏蚁胍紫壬赡苁且?,因為楚生已經(jīng)跟安氏斷絕了關(guān)系,別看他現(xiàn)在也能隨意出入老宅,那也只是因為我們沒有多加計較的原因。所以你把算盤打到他那里,失策了?!薄皵嘟^關(guān)系這種事情說著容易,但血脈親情,怎么可能是隨便就能斷絕的?老爺子這么大歲數(shù)的人了,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嗎?”“所以你今天是要逼我同安楚生斷得再干凈一些?”老爺子的聲音透著威脅。易寒不但不怕,嘴角反而還掛上了一絲嘲弄:“不,我只是想讓爺爺不要忽略了我的存在而已?!崩蠣斪泳o緊地握著椅子的扶手,臉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突然開口對身邊兒的阿福說到:“把三爺請出去,告訴他,以后安家老宅,不允許他再踏入一步。既然要斷,那這關(guān)系就斷得干干凈凈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