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夏安安一提裙擺,兩步就跨了過去,將他從窗臺上給揪了下來。鐘深哇哇怪叫:“男女授受不親,你別碰我!”彈幕里頓時一片哈哈哈?!救f萬沒想到,男女授受不親,竟然成了一個男人的救命稻草!】【小哥哥好慘啊?!抗?jié)目現場,夏安安揪著鐘深的衣領冷笑:“交出珠子,我就放過你!”鐘深死命捂著口袋:“不要。你的任務是拿到珠子,可我的任務是守護珠子,如果給你,我在這個游戲里就死了?!毕陌舶惨晃杖^:“你不給我,我現在就讓你死,你信不信?”鐘深扁著嘴,一雙眼睛紅紅的盯著夏安安:“我們可是同學,是好朋友,就為了個游戲,你至于嗎?”夏安安絲毫不為所動,“在我的游戲字典里,只有隊友,沒有朋友。”鐘深:“???”所以這位是把這個節(jié)目當成游戲了,不贏不行的那種。想到她玩起游戲來的殘暴樣子,鐘深突然打了個冷顫,但守護珠子的任務,還是讓他緊緊地捂著口袋。然后,夏安安毫不客氣地把鐘深按到了墻上,然后在鐘深慘絕人寰的叫聲中,把他口袋里的香囊取了出來。這還不算完,她竟然還不放心地把鐘深的全身搜了一遍,確定只有這一個香囊后,才放開了他。之后,夏安安再一次暴力開啟香囊,然后又得到了一個玻璃珠子。鐘深愣住了:“假的?怎么會是個假的呢?這不科學!”“真的在哪兒?”夏安安問到。鐘深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:“不知道!”夏安安絲毫不留情面地搶走了他的東西,還搜他的身,他很生氣,氣到不想跟她說話。夏安安懶得再跟他啰嗦,直接轉身去了隔壁的柴房。剛才還有個人躲在這里叫她名字呢,她這一進來,柴房里竟然空空如也。這時鏡頭切換到了雜物間,鐘深自暴自棄地坐在地上,一臉生無可戀。他身后的窗戶突然開啟,秦子軒從外面翻了進來。把自己的香囊遞到他手里,給他比了個手勢。鐘深立刻會意,默默點頭。隨后秦子軒又翻窗出去。有觀眾歡呼到:【小哥哥好聰明啊,這下夏安安肯定想不到,鐘深身上還有香囊。而且這個香囊才最有可能是那個什么七彩寶珠。】【安安應該能猜出來吧?】這個時候,在柴房搜了一圈兒的夏安安重新返了回來,對著坐在地上暗自神傷的鐘深說到:“別坐著了,跟我一起去找吧?!薄拔也蝗ィ螒驔]結束之前,我們就是敵對關系?!辩娚钜荒樀陌翄?。“來勁兒了是吧?”夏安安大眼睛一瞪,鐘深便站了起來,慫慫地跟在了她的身后。屏幕前面一片嘆息:【小哥哥慫慫的樣子,自帶萌點啊?!俊就炅送炅?,安安肯定是想不到了,她竟然還把鐘深帶在身邊,這下別人也不可能會懷疑鐘深了?!俊久郎`國啊,安安看到小鮮肉,智商也跟著掉線了?!俊灸銢]聽他們說話嗎,他們是同學,所以我看這個鐘深應該平常沒少被夏安安欺負。】【樓上正解。夏安安怎么像個魔頭似的,見誰欺負誰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