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元修又如來時那般,匆匆離去。夏清淺始終沒有說一句話,直到看著他走出大殿關(guān)上門,才似笑非笑的回頭,撐著下巴道:“皇上真是料事如神,旁人還沒有走出下一步,您就預判了她的預判,不知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啊?”就像這男人說的,定國公主輕易動不得,因為對方的身份太過特殊。這不,定國公主果然在這個男人的審判之前,就想著找南疆來幫襯自己??墒撬趺礃?,才能讓南疆人袖手旁觀呢?蕭墨寒瞥了她一眼,扯了下嘴角,“這不是你現(xiàn)在該考慮的事。”夏清淺一愣,“那什么才是我現(xiàn)在......啊!”她疑惑的聲音,幾乎是立刻被短促的尖叫聲打斷了,因為男人突然走到她面前,打橫將她抱起。夏清淺又是震驚又是委屈的看著他,“你干什么?”男人勾唇,低低啞啞的道:“今夜算是我們正式成親的日子,那些瑣事由朕一個人操心就夠了。此時此刻,你只需做好你的新娘便可,嗯?”夏清淺頓時反應(yīng)過來他的意思,臉蛋刷的就紅了。饒是在一起那么久,她還是時不時被這男人溫情脈脈又意有所指的下流話戳到心窩子。她咬唇道:“那什么是一個新娘該做的?”“你不知道?”男人挑眉?!拔矣譀]做過,怎么可能知道?”她微微別開了臉蛋,不敢與他對視,心臟撲通撲通的跳?!?.....”蕭墨寒看著她泛紅的側(cè)臉,自然知道她是裝的,可他唇畔的弧度卻深了幾分,湊到她耳邊,嗓音愈發(fā)沙啞,“既然如此,今晚是不是都聽我的?”夏清淺的臉瞬間更紅。還沒來得及開口,身體就被放入偌大的龍床,身下綿軟的觸感和男人壓下的身軀頓時讓她有些喘不過氣,可是他明明就沒有用力壓著她。她扭著身體,聲音似哭似笑,“蕭墨寒......”耳畔傳來幾不可聞的低笑,“笨女人,叫相公?!彼p輕哼了一聲,似乎是不滿,“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,怎么能叫相公?”這回耳畔的笑聲明顯了些,帶著磁性蠱惑著她,男人從她身上起來,轉(zhuǎn)身去拿了兩杯酒,又回到她面前,“這樣可以了么,娘子?”燭火搖曳的氤氳中,他的臉俊美的不可思議,夏清淺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都要跳出嗓子眼兒。以至于她明明想繼續(xù)為難他一番,可是腦袋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,軟聲撒嬌,“那你喂我?!蹦腥藷o奈,“交杯酒怎么能喂?”夏清淺扁了扁嘴,這才從床上爬起來,伸手接了酒,與他雙手交互,仰頭飲下今日最后一項儀式??墒窍乱幻耄拇胶鋈槐蝗硕伦?,燙人的酒水就這么從他嘴里渡了過來?!斑?.....”他捧著她的臉,眼底的深情幾乎要溢出來,“這樣算不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