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寒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,緊抿的薄唇間吐出冰冷的字句,“誰派你來刺殺皇后的,老實交代,朕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尸?!睂γ娴娜四樕质且蛔?,“沒有人派我來,不過......皇上既然送我這么大禮,我也不能吝嗇。”話音落下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。夏清淺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(yù)感,可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卻見對方掌力一收。她瞳孔微縮,“蕭墨寒住手!”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叫他停手,好像就是打心底里襲來一股強烈的不安。然而還是太遲了,蕭墨寒對那女人可謂恨極,用盡全力的力道恨不得碾碎對方,哪里來得及收回來,在她脫口而出的瞬間,那兩人的嘴角雙雙溢出大口的鮮血?!笆捘?!”夏清淺尖叫一聲,本能的捂住念念的雙眼,跑過去查看男人的情況。他俊美的臉烏青,額角一陣陣的黑色霧霾若隱若現(xiàn),青筋暴動,雙眼猩紅,像是陷入極致的痛苦。明明是他打了那女人,明明對方還完全沒有還手之力,可是不知怎的,那力道似乎千百倍的反噬回來,他竟然比那女人傷得更重!“你怎么了?”她心慌意亂,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那假扮柳絮的女子見狀哈哈大笑,“他快死了,他一定會死的。”惡狠狠的甩下這么一句話,她飛快的轉(zhuǎn)身跑了出去。夏清淺沒有功夫再去追,慌不擇路的抱著念念沖出去,把孩子放在外面,然后迅速關(guān)上門回到男人身邊,急聲問道:“蕭墨寒你怎么樣,你別嚇唬我,到底哪里不舒服?”她迅速給他探脈,發(fā)現(xiàn)他經(jīng)脈大亂,有一股莫名的氣流在他體內(nèi)不斷的沖撞?!皼]事?!蹦腥税矒岬目戳怂谎?,喉嚨里艱澀的擠出兩個字。她登時又氣又急,“怎么可能沒事?”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,急忙用簪子刺了他的檀中穴。男人悶哼一聲,滾燙的血液飛濺出來,她急忙又替他探脈,那股急促沖撞的氣流卻逐漸平緩下去。她微微松了一口氣,“好點沒有?”檀中穴是主導(dǎo)人身體精氣的大穴,要想疏導(dǎo)體內(nèi)的氣血,刺激這里是最好的辦法。蕭墨寒皺眉看了她一眼,“我怎么了?”夏清淺咬唇,“不知道?!彪m然她暫時替他緩解了不適,但是她卻并不知道這脈象到底怎么回事。而且......她有預(yù)感,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簡單的結(jié)束。不管是對她突如其來的刺殺,還是他的身體......【他快死了,他一定會死的】她忽然想到剛才那個女人臨走前說的話,心里的不安一下子擴散到了極致。為什么會這樣?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