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,忽然就被人扣住了。賢妃大驚,“娘娘......”不只是她,身后的兩個(gè)人也俱是一驚。誰也沒想到,皇后會(huì)突然醒來!燕妃震驚的上前,“娘娘,您......您沒事了?”純妃還在愣神間,是被她這一聲驚呼拉回的思緒,忙道:“臣妾去找皇上進(jìn)來!”“不必了?!痹捯魟偮洌萃饩晚懫鸬弁醣涞纳ひ?。幾人臉色又是一變。燕妃完全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喃喃的道:“皇上,您不是在上早朝嗎?”蕭墨寒重重冷笑,“朕若是還在早朝,只怕看不到有些人暴露了?!边@個(gè)“有些人”指的是誰,除了當(dāng)事人以外,另外兩個(gè)都很茫然。但是純妃比燕妃聰明,加上昨日皇上囑咐她辦的事,她隱隱有些明白過來。她神色復(fù)雜的看向賢妃,“賢妃娘娘,您剛才做了什么?”賢妃深吸一口氣,扯出一絲勉強(qiáng)的笑容,“本宮做了什么?”她鎮(zhèn)定下來,“本宮昨晚在佛龕前跪了一整夜,為皇后娘娘祈福,想在臨走之前將這祈福的錢幣送給娘娘,有什么問題嗎?”“祈福的錢幣?”夏清淺重復(fù)著她的話,旋即冷笑一聲,搶過她手里的銅錢。她一直是裝昏迷,剛才賢妃進(jìn)來以后,她就格外提高了警惕。結(jié)果果然,大多數(shù)人來告別的時(shí)候都離她有些距離,唯有賢妃,特地靠近了她,還借著掖被角的動(dòng)作,意圖在她枕頭底下塞東西。她捏著手中的錢幣,若有似無的把玩著,“賢妃的意思是,這只是一枚普通的錢幣?”賢妃坦然的笑了,“不然娘娘以為呢?若是娘娘覺得它有什么問題,盡管治臣妾的罪?!彼?zhèn)定了,就像是知道不會(huì)有事,這倒有些出乎夏清淺的意料。夏清淺微不可覺的皺了下眉,在這枚銅錢上,她確實(shí)感覺不到任何不對(duì)勁的地方。難道真的是她誤會(huì)了?不......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,猛地起身,朝著賢妃走去。賢妃臉色一變,下意識(shí)的后退,“娘娘難不成還想刑訊逼供嗎?”“刑訊逼供?”夏清淺笑了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醒來了,或許正是賢妃的祈福起作用了呢?所以我想著......得好好謝謝你啊。”說罷,便再次握住她的手腕,飛快的往她腰間伸手。賢妃大驚,“皇后!”可惜還是太遲了,夏清淺還是摸出了她藏在腰帶中的那枚銅錢——和手中這枚有些相似,但是她明顯在這銅錢上感覺到了一股說不出的氣息,透著隱約的陰沉和危險(xi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