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耐,“能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不就見過兩次面,買過幾壺酒?蕭墨寒薄唇抿成直線,明顯壓抑著怒火,“離他遠一點,不準再去那種地方,聽到?jīng)]有?”聽到又如何,憑什么她要聽他的?夏清淺冷笑意味更重,“前幾日我都沒去,因為心情還算不錯,可惜昨日看到了你和毓秀——所以要想我安安分分的不惹事不敗壞皇室門風(fēng),你們兩個就少在我眼前晃,好嗎?”男人眼神瞬間陰冷下去。夏清淺直接越過他,下床去穿衣服。身后靜了好半晌。直到她一層層穿上那繁復(fù)的衣裳,身后才重新響起他的聲音,“淺淺?!蹦_步聲逐漸靠近,直到他走在她面前凝視著她,“你知道昨日我為什么沒有跟你出宮嗎?”她眼皮都沒抬一下,“因為看到了毓秀,舍不得?!笔捘鄣组W過幾分自嘲,“在你殺了玉嫻的前一天,我就跟她說清楚了,我只想要你一個人。昨日她的出現(xiàn)就是為了告訴我,她已經(jīng)想通了?!薄笆敲??”她怎么完全沒有看出來,毓秀想通了呢?不過她也沒有拆穿,“那她準備什么時候消失在我的視線里?”蕭墨寒皺了下眉,“本來她的身體狀況也沒這么嚴重,可是經(jīng)歷了喪母之痛,她......”“噢,那是我的錯了?!毕那鍦\面無表情的打斷他,“畢竟我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,所以不管你們怎么做,我都不能怪她也不能怪你,對不對?”“你胡說什么?”男人好不容易克制的臉色又沉了下去。她哪里胡說了?明明她只是換種方式闡述了他的意思而已。夏清淺懶得跟他爭辯,淡淡的移開視線,“我餓了,如果沒什么事的話,我要吃飯了?!笔捘粗叩介T口去傳膳,又看著她旁若無人的坐下,他眉骨跳了好幾下??墒亲罱K,還是什么都沒說。男人邁開長腿的時候,夏清淺以為他終于要走了,可是余光卻瞥見他從書案那邊拿了什么東西,然后又重新回到她的面前,啪的一聲往她面前扔了本小冊子?!斑^幾日南疆和北狄使節(jié)會入京,念念始終沒大名也不是事兒。這幾天你出宮貪玩的時候,朕讓禮部擬定了幾個名字,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。”“......”這男人說到貪玩的時候,還刻意咬重了,帶著幾分怨念。夏清淺看了他一眼,雖然不太想搭理他,不過念念的名字確實是件大事,拖了這么多年也該定下來了,所以她也沒有反駁,低頭去翻看冊子上的名字。然后,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。難怪楚憐惜說,禮部尚書還因為這件事挨了一頓板子,看看這起都是什么名字......蕭楓,蕭葉,蕭端,蕭康。諸如此類。要么就是太女氣要么就是太死板,看到后面她都忍不住笑了。忽然,她的目光停下來,從那些千奇百怪的名字中留意到某一個。夏清淺伸手指了指,滿意的道:“看來禮部尚書也不是這么廢,我看這個就不錯——蕭硯,硯乃四寶之首,頗有幾分書卷氣,而且簡單大方,很適合男孩子。”“是嗎?”男人眸色微變?!?.....”這男人為什么這種眼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