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著她的眼睛,近乎卑微和哀求的姿態(tài),逐字逐句的道:“不管太醫(yī)還是鎮(zhèn)南王,或者白炙和向風華——哪怕尋遍天下名醫(yī),我也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,恩?”她沒有看他,神情木然,沒有喜也沒有悲。許久,才嘶啞的開口,“我的醫(yī)術不比任何人差,為什么不直接問我?”為什么?因為不敢。蕭墨寒喉結滾了滾,視線仿佛膠稠在她臉上。剛要開口,她又漠然的補充了一句,“在你來之前我就探過脈,那毒......我也解不了?!蹦腥嗣偷匾徽穑∶赖哪槑缀跏侨庋劭梢姷年幊料氯?,“不可能!”“可不可能,你說了不算。”她疲憊的閉上眼睛,“我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,你別說話了。”她很累,不想聽到他的聲音,更沒有力氣說話回答他。只要動一下,她的臉就疼得要命,那種所謂的深可入骨髓的痛。蕭墨寒看著她安靜躺在他懷里的模樣,眼中忽然涌起一片澀意。他手指動了動,想要將她眼上的那一縷頭發(fā)撩起,因為怕她不舒服。只是當他的手指靠近她的臉,她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別碰我?!钡蜎觯?,毫無波瀾,和她以往每一次吼他別碰她的時候都不一樣。此時此刻的她,是從未有過的安靜。甚至從他見到她開始,她就沒有質問過也沒有跟他發(fā)過火,更沒有任何責備。明明是他把她害成這樣......她卻什么都不說。蕭墨寒忽然有種無比強烈的念頭,這一次,或許真的無法挽回了。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剛成型,他又不敢往下深想。............御林軍飛快的去找了向風華和白炙,可是白炙竟然出了遠門,只有向風華在??吹较那鍦\時,他甚至以為自己出現(xiàn)了幻覺。不敢想象一個好好的人,怎么會弄得這么狼狽不堪,此刻還昏迷不醒。楚憐惜目光極冷,“皇上,這就是您所謂的會保護好她?”蕭墨寒眼神暗暗,“不管你們要如何指責,先替她探脈解毒——還有她的孩子?!焙⒆印KK究是知道了。楚憐惜冷笑,“探脈可以,請皇上出去?!蹦腥丝戳怂谎?,眼底夾雜著陰郁的偏執(zhí),“我必須要在這里?!薄澳阌惺裁促Y格在這里?”楚憐惜眼眶紅透了,“如果不是因為你,她會變成這樣?”蕭墨寒剛要開口,卻聽向風華沉聲道:“我不是大夫不會治病,從前這些事都是白炙做的,如今他不在,我的醫(yī)術甚至比不上淺淺......煩請皇上將上官易找來,或許他有辦法?!蹦腥松硇我活D,“上官易?”向風華諷刺的道:“是,白炙臨走前說了,有什么事可以找北狄二皇子幫忙——難不成到了這個時候,皇上的嫉妒心還比她的命重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