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炙冷笑,“時間問題而已?!笔捘S刺的看了他一眼,“那你就試試看,兩個月之內(nèi)能不能拿到野山瓊花?!被蛟S男人的語氣太過篤定,白炙眉頭微蹙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本來就有那花?”蕭墨寒未置一詞。白炙語氣低下來,“不管你想怎么樣,可你明知道她吃軟不吃硬,為什么非要強迫她?這段時間她對你的態(tài)度,已經(jīng)比她剛回來的時候好了不知多少——說不定你把花給她救了她的性命,再過一段時間,你們的關(guān)系就能改善呢?”雖然他不喜歡蕭墨寒,雖然他也曾想過得到那個女人??墒撬吹贸鰜恚绻皇鞘捘?,不會再有別人了。對于淺淺來說,要么就是這輩子恨著這個人,要么就是徹底心如死灰孤獨終老——他很確定,夏清淺的生命里不會再出現(xiàn)其他男人,所以他寧可讓她得到幸福。他斂眸道:“你這樣逼她選擇,是將她的性命視若草芥——就算當(dāng)真得到那兩個月,兩個月之后你還是會失去她,何必呢?”失去她?蕭墨寒垂下眼簾,漆黑的鳳眸蘊滿深邃和陰郁。他早就已經(jīng)失去她了,只是還沉浸在某種不愿自拔的情緒里自我糾纏而已,可他們都不會知道,他如今將她的命視作全部——遠比他自己更重要。他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,“朕意已決,不會改?!薄笆捘 卑字说秃纫宦?。要不是為了野山瓊花和夏清淺的命,他才不會把他們的行蹤告知這個男人。早知道蕭墨寒會這樣,就不該那么早通知他,讓他找到野山瓊花再拿來交換,不是更好?白炙后悔的按著眉心,不過......這人時隔半月才來,是不是說明,他已經(jīng)在這段時間里找到了野山瓊花的線索?............第二天。白炙不知道怎么面對夏清淺,干脆待在房里沒有出去,直到夏清淺來找他。“淺淺,你是不是很難過?”“沒有啊?!毕那鍦\露出一個笑容,“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死,不過我確實還不怎么想死——如今有人要用兩個月的時間換我往后的幾十年,其實劃算得很?!比绻话呀灰讍渭兊漠?dāng)做交易,就不會覺得難過,也不會想賭氣了。她昨晚仔細的想過,如果對她說那些話的人不是蕭墨寒,而是其他任何一個,她都不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(yīng)——不就是兩個月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?那么為什么是他,就不可以呢?他有這么特殊么?夏清淺盡力撇除腦子里那些模糊的情緒以后,突然就覺得一切都可以接受了。............再次回到皇宮,夏清淺的心境又和上次不太一樣了,她甚至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。來到東宮,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煙兒也已經(jīng)被送到了宮里。兩個孩子見到她都很高興,尤其是煙兒,鬧著她玩了好半天。最后還是蕭墨寒過來接人,他們才消停下來,放她離開。不過出了鳳央宮,女人臉上的笑痕就微微淡下來。男人深邃的側(cè)臉逆光籠罩著陰霾,嗓音自嘲,“你不用時刻擺著臭臉告訴我,你如今有多不情愿——說好的回來我身邊,我要的不只是你這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