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淺淺?!蹦腥斯枪?jié)分明的大掌撫摸著她的后腦,“這是最后一次了,恩?”“......”夏清淺本來還有點氣,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,可是聽他這么一說,心里又陡然醞釀出幾分復雜瑟縮的意味,五味雜陳,難以捉摸。最后她還是沒有答應,倒是男人拉著她來到御膳房,親自給她做了頓飯。夏清淺是在旁邊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做的,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沒什么胃口。明明蕭墨寒手藝很好,可她吃的如同嚼蠟。至于哪里不對,她也說不清楚。蕭墨寒看她吃的少,有些失望,“好歹是最后一晚,就算不喜歡,也不用這么不給面子?”恩,她也覺得不用這么不給面子。所以雖然沒什么胃口,夏清淺還是指著離自己很遠的那盤蔬菜,“想吃那個,夠不到?!笔捘鹕硖嫠玫矫媲?,不過把蔬菜放到她碗里以后,又給她夾了塊排骨?!叭澦卮钆??!薄澳俏疫€要那個......蔥香雞排?!蹦腥艘姥酝肜锓?,卻不忘囑咐道:“以后少吃點油炸的東西,對身體不好。”夏清淺笑了笑,眉眼間難得的閃過一絲俏皮,“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沒規(guī)矩慣了,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才是我追求的生活。要是為了養(yǎng)生什么不能吃,那也未免太憋屈了?!笔捘畮缀蹙鸵摽诙觥热凰雷约簺]規(guī)矩管不好,就由他來管,由他來看??墒窃挼阶爝?,卻變成抿唇的淡笑,“這么大個人,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對自己?”“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啊。”“別這么任性。”“我偏要?!薄?.....”蕭墨寒看了她一眼,那種想說而不能說的感覺愈發(fā)的強烈。可是良久的沉默之后,終是什么都沒有說,淡淡的移開視線。夏清淺臉色沉了幾分。晚膳之后,蕭墨寒帶她走到御花園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痛快,所以男人說話的時候她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,直到男人忽然不知從背后拿出一株花來。白色的花瓣小小的瞧著有些可愛,在夜色下,花瓣還隱隱散發(fā)著不太耀眼的光芒。夏清淺一時沒想到其他的,只覺得這花兒漂亮,“這是什么?”“好看嗎?”“恩?!薄澳弥??!彼滞媲斑f過去幾分,夏清淺接過去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??墒钱敾ㄊ涞剿掷铮腥说托Φ穆曇粲谝癸L中飄入她的耳膜,“這就是你要的野山瓊花——淺淺,從今往后,你就可以擺脫我了?!蹦且豢?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心臟狠狠的顫抖了一下。好像有什么壓在心尖上的東西驟然空缺——可如果消失的是壓力,那她為什么非但沒覺得輕松,反而有些難以言喻的不自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