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她怎么也沒想到,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,太皇太后又找上門來。原以為至少今日不會再出岔子,可是沒想到,蕭墨寒去了承安宮沒見到人,緊接著煙兒就哭著跑回來告訴她哥哥被抓了,而他們緊趕慢趕,硯兒竟然還是挨了打......她心痛的不行,急忙跑過去,一腳踹開那個暗衛(wèi),顫抖著將硯兒抱住,又急切的給他探脈,“硯兒,怎么樣,有沒有事?”硯兒臉色發(fā)白的搖了搖頭,還勉強沖她笑,“母后,我沒事,就一下......”夏清淺整個人都好了,心疼伴隨著怒火劇烈上涌,“太皇太后這是何意?”她冷冷抬頭,眼神銳利的似要將人刺穿。蕭墨寒也走到他們身旁,將他們母子摟住,呈現(xiàn)一種保護者的姿態(tài),“朕今日一早接到皇祖母回宮的消息,便帶領(lǐng)百官出程英杰,卻不想皇祖母早已入宮,無視了朕的好意?;貙m以后,朕又凈手潔衣想去拜見皇祖母,沒想到皇祖母竟在這里對您的曾孫動手,莫不是對朕有什么意見?”他的語氣遠(yuǎn)比夏清淺好得多,但平和的質(zhì)問中,卻透著更冰冷的威壓和寒意。太皇太后淡聲道:“皇帝的意思是,小輩犯了錯,哀家連教訓(xùn)的資格也沒有嗎?”“對,你就是沒有!”沒等男人開口,夏清淺忽然沉聲道:“于公,硯兒是太子,我和他父皇是帝后,是這西涼身份最尊貴的人——除了我們,哪怕是再老的老祖宗來了,也沒有資格擅自對他下手!于私,硯兒他父母尚在,你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曾祖母,連血緣關(guān)系也沒有,又憑什么以為自己能了?”說到最后,她尖銳的嗓音陡然上揚,帶著凌厲的怒火和不屑的指責(zé)?;蛟S太皇太后是整個西涼皇室,資歷最老的人。可是那又如何?掌權(quán)的永遠(yuǎn)是皇帝!若是他們不愿,那太皇太后也不過是一個名號,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而已!“放肆!”太皇太后的臉色終于變了,“你敢這么跟哀家說話?”現(xiàn)場和路過的宮人也紛紛噤聲,大氣也不敢出一聲。夏清淺驀地冷笑,“我說都說了,你看我敢不敢?”“你......”太皇太后怒氣沖沖的拿手指著她,忽地又看向蕭墨寒,狠狠的冷笑道,“皇帝,為了個女人,你當(dāng)真要落了自己皇祖母的面子嗎?”男人卻一把攬過他們母子,危險的道:“一個毫無血緣干系的外人和朕的妻兒,孰輕孰重,朕心里自然有數(shù)?!碧侍笳麄€人都晃了晃,不敢置信的看著他。說時急那時快,空氣中忽然響起一聲刀劍出鞘的聲音,然后是凌厲的劍風(fēng)劃破空......下一秒,刀劍刺入皮膚,人頭落地!竟是剛才傷了蕭硯的那名暗衛(wèi),直接被夏清淺砍了頭顱,骨溜溜的滾到太皇太后身邊,血腥四濺!太皇太后瞳孔驟縮,“夏清淺!”蕭墨寒冷漠的掃了她一眼,“這一次,皇后只是砍了皇祖母的暗衛(wèi),下一次......若是皇祖母再對皇后和朕的兒女有任何不利,死的就不只是一個暗衛(wèi)這么簡單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