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夏清淺,“......”蕭硯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,他覺得有了母后和妹妹,父皇都不愛他了。不過不要緊,他會跟父皇一起愛母后和妹妹。而且......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父皇下手雖然看起來重,但其實一點也不疼。“兒臣知道了?!彼皂樀狞c頭說完,又看向夏清淺,認(rèn)真的道,“母后,父皇的手藝比您好,兒臣真的不疼?!笨蛇@真心話落在夏清淺耳朵里,卻是不敢說實話。她惱怒的瞪了蕭墨寒一眼,“硯兒別怕,若是你疼就叫出來,母后絕不會讓你父皇動你一根頭發(fā)?!笔捘?,“......”蕭硯哭笑不得,“兒臣沒有撒謊。”又怕她仍然不信,便直接扯開了話題,“對了母后,剛才兒臣和煙煙去尚衣局量身量時,遇到一個自稱莫如霜的宮女,她說有機(jī)會來拜見母后......母后認(rèn)識她嗎?”話音剛落,蕭墨寒動作倏地一頓。夏清淺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,震驚的看著他,“你說她叫什么?”蕭硯眨了眨眼,“莫......如霜?”夏清淺瞳孔微縮,又下意識的看向蕭墨寒,卻見男人眼底同樣閃過一抹晦色。莫如霜。曾經(jīng)死在夏清淺手里的東泱公主,那個刁蠻跋扈的女人,就叫莫如霜——會是巧合嗎?可如果是巧合,為什么會說認(rèn)識她,為什么還要來拜見她?“硯兒,她長什么模樣?”夏清淺喃喃的問?!斑?.....”蕭硯皺了皺眉,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對方的容貌,“眼睛很大,雖然穿著宮女的服飾,但是看起來很艷麗,不太像普通的宮女,所以兒臣以為她是母后的舊識。”只是一個舊識為什么會變成宮女,他也不清楚。所以原本想回來問問母后,卻不想半路遇到太皇太后?!鞍阉嬒聛?!”夏清淺臉色又沉了幾度,硯兒的描述雖然不詳細(xì),但用詞之間聽起來和莫如霜并無兩樣。“......好?!笔挸幈緛硐朕揶韮删洌负髣偛胚€一副心疼他的樣子,現(xiàn)在竟然讓他病中作畫,不過看父皇和母后臉色凝重,他也看出來事態(tài)嚴(yán)重,終究是沒有多嘴。當(dāng)夏清淺迅速去拿來作畫的工具,他立刻就趴在床上,謹(jǐn)慎的把人畫下來。這一刻他不得不慶幸,他的繪畫老師是西涼鼎鼎有名的大家,而人物肖像又是他最先學(xué)的類別。雖然背上很痛,但好在他維持了一貫的水準(zhǔn),當(dāng)人像躍然紙上,他眼神微亮,“母后,就是她,大概就是長這模樣!”夏清淺看著畫像上酷似莫如霜的人影,心臟狂跳,再也鎮(zhèn)定不下來。如果說硯兒畫出來之前,她還能安慰自己或許是巧合,那么此刻......就再也不能了。這就是莫如霜。不對......莫如霜已經(jīng)死了,這明顯是有人假扮莫如霜,故弄玄虛??蓪Ψ降哪康氖鞘裁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