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,一轉眼,就是春獵的日子。這次圍獵就在京城外的皇家獵場舉行,距離不算遠,大半天的時間就能到達,隨行的車架一大早出發(fā),傍晚的時候就到了獵場。帝王下令所有人下來安營扎寨,明日再舉辦狩獵相關的活動。夏清淺和蕭墨寒剛歇下來,就聽到攝政王府那邊傳來的消息,王妃身體不適,請夏清淺過去一看。如果是尋常的不舒服,只消請個太醫(yī)就是,可現(xiàn)在既然特地來找她,那肯定很嚴重。所以夏清淺從太醫(yī)那里拿了個藥箱,便往外去了。蕭墨寒不放心,也跟著她一道。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楚憐惜臉色煞白的倒在蕭尋懷里,男人臉上是罕見的茫然無措,手里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刀——而刀尖正對著的地方,正是楚憐惜的心臟!雪白的衣裳被染出片片紅梅,妖冶又詭異。見他們進來,他刷的抬頭,神色慌亂至極,“救......救她......”“你做了什么?”夏清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“你......你刺的她?”不,她不相信。蕭尋這個人,如果說早些年她確實不喜歡,可是后來也是親眼見證了他為憐惜付出多少——那是他最愛的女人,他傷害誰都不可能傷害憐惜。夏清淺斂下思緒,立刻上前去救人。蕭尋不敢挪動懷里的女人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躺在地上就開始拔刀,薄唇抿成陰鷙的弧線。蕭墨寒也快步走進來,蹙眉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“是我?!笔拰裳坌杉t,目光一瞬不瞬,“是我刺的她......我不知道怎么了,我怎么會對她動手?”蕭墨寒臉色微變。夏清淺亦是皺了下眉,不過她現(xiàn)在沒有空去問那些細節(jié),只能替楚憐惜拔刀處理傷口。好在匕首無毒,在她迅捷的動作下,很快就包扎好了傷口。然后她才看向那邊臉色發(fā)青的男人,“你說,是你對她動的手?”她瞇起眼睛,“你們吵架了?”吵架?蕭尋抹了把臉,干澀著嗓子道:“沒有,我怎么會跟她吵架?”夏清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,“沒跟她吵架你拿刀刺她?”蕭尋瞳孔縮了縮,沒吭聲。夏清淺眉頭擰得更緊,忽然扣住蕭尋的手腕,指尖搭在了他的脈搏上。雖然她語氣不好,但她還是不信,蕭尋會做出這種事。她懷疑他被人下毒了??善婀值氖?,蕭尋的脈象十分平穩(wěn),沒有任何中毒的痕跡。“淺淺?!鄙砼缘氖捘鋈婚_口,神色凝重的道,“他是不是被人控制了?”夏清淺也想到這種可能性,眸色愈發(fā)沉了下去,對蕭尋道:“當時發(fā)生了什么,你完完整整的跟我們說一遍,我們才能幫憐惜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