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彩衣愈發(fā)驚訝,“皇家獵場?我們是追蹤百花子和邪物而來的,并不知道這里是你們的獵場啊......照這么說的話,你們豈不是西涼皇室的人?”她語氣誠懇又驚訝,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一般!蕭墨寒冷笑。元修看出帝王的意思,沉聲道:“這是我們西涼的君王和皇后,你們東泱人不遞國書隨意闖入我們西涼,還自說自話進(jìn)入皇家獵場,莫不是不把西涼放在眼里?”彩衣臉色一變,當(dāng)即咬唇道:“我都說了我們不知道,又不是故意的!”鞍王也終于開口,低眸謙恭的道:“若當(dāng)真是西涼的帝后,是西涼的獵場,那本王深感抱歉。實在是事出緊急,還望陛下看在本王與彩衣救人心切的份上,不予計較?!彼炎藨B(tài)放的這么低,又說自己救人心切,若是再跟他計較,倒是真的有些不近人情了。夏清淺輕笑,“既然是誤會,我們皇上當(dāng)然不會計較。不過有一點本宮很好奇——二位剛才說你們是為驅(qū)散百花子的香氣而來,不知這香氣該如何驅(qū)散?”彩衣見她態(tài)度良好,這才緩和著語氣開口,“皇叔研制驅(qū)香散十年,才略有成效。這其中門道有些復(fù)雜,娘娘若是有興趣,稍后彩衣愿慢慢向您講述。”驅(qū)香散。夏清淺本該把注意力放在這里,可是聽到對方說十年,眼皮卻驀地跳了一下?!斑@鷹鷲和多頭蛇出現(xiàn),已有十年之久?”說到這個,鞍王和彩衣公主臉色俱是微變,神色凝重的對視了一眼,才點了點頭。夏清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她看了蕭墨寒一眼,男人看出她的意思,臉色忽然有些不太好看。她想留下他們。這大概也是對方希望的。但卻不是他希望的。他不說話,夏清淺也不擅作主張,一直安靜的沒有接彩衣公主的話。雖然她確實想搞清楚這些鷹鷲的事——不管今日是巧合還是針對,這兩樣?xùn)|西的橫空出世,對于他們和任何一個人來說,都是巨大的災(zāi)難。但如果他不同意,她也不會勉強(qiáng),可以嘗試從其他方面入手。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,男人低沉的嗓音便在此時響起,“既然如此,鞍王和公主若是不嫌棄的話,就隨朕回營地吧,朕也想聽聽這些邪物到底是什么來頭?!卑巴酹q豫了一下,“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?!彼雌饋硭坪跻矝]有很想去,還有些顧忌。和夏清淺以為的不一樣,這位鞍王的性格似乎并不那么“硬漢”,反而挺好脾氣的。一行人回到營帳,蕭墨寒下令設(shè)宴接待之后,便和夏清淺單獨與這兩人在一起??刹室鹿飨日f的卻不是關(guān)于那些邪物和驅(qū)香散的事,而是另一句讓他們都無比憤怒的話?!澳阏f什么?!”男人冷冽的嗓音帶著氣極反笑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