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卻不想她話音剛落,男人的臉色再次陰沉下去,“我還要怎么搞清楚?夏清淺,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這個人,后來因為他屢次救你,我對他感激不盡,可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這一切都是假的——雖然我們之間的誤會大多是我自己造成,可是有沒有他在其中推波助瀾的成分呢?”他冷冷盯著她,咬牙切齒的道:“如果不是因為他,或許我們不會分開這么多年,你也不會受這么多傷,我難道不該將他千刀萬剮嗎?”說到最后,他暴戾的語氣已經(jīng)克制不住,仿佛無盡的怒火波及到她身上。夏清淺臉色也沉了下去,“為什么我跟你說不通?還要我怎么解釋,若是你將他抓回來證實一切都是他做的,隨便你怎么樣都行,可現(xiàn)在僅憑國師的一面之詞......”“那是國師!”男人厲喝打斷了她,目光森森,“比起一個來歷不明的妖精,朕當然更相信西涼歷代傳承的國師?!毕那鍦\微微一震。她忽然覺得這男人像是魔怔了一樣,無法溝通。就算他相信國師,可她還沒發(fā)脾氣,他為什么要這么大火氣跟她說話?他從來不會這么對她的。夏清淺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猛地抬手,指尖冒出一個小小的金點,點在他的額頭旁邊?!澳愀墒裁矗俊笔捘荒偷呐拈_她的手,“我沒有病,也沒有中邪,你不必試探?!毕那鍦\的手被他拍落回去,她的皮膚過于白嫩,以至于輕而易舉的出現(xiàn)一道紅痕,她扭頭看了一眼,指尖的小金點還在那里,沒有變色也沒有消失。所以就像他說的,他不是病了也不是中邪,他只是單純的我暴躁而已。她彎起唇角,“好的皇上,是我多此一舉了。”說罷也不等他回答,轉(zhuǎn)身就走。蕭墨寒看著頭也不回的背影,瞳眸一縮,疾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,嗓音絞著一絲克制的怒意,“淺淺,你在鬧什么?我已經(jīng)答應你收回追殺令,你還要怎么樣?”“不要你怎么樣,不想看到你而已?!薄澳悄阆肟吹秸l?”上揚的尾音明顯不悅,又絞著森然的寒意。夏清淺的下顎強行被他掰了回去,有些吃痛的對上他陰沉沉的目光,她不怒反笑,“不管是誰,總歸不會是你——所以麻煩你放手,我去找硯兒和煙兒好嗎?”蕭墨寒的臉色終于陰沉到極致。女人嘴角笑意加深,“放手,別讓我重復第二遍,否則——如今我的靈力已經(jīng)恢復,跟你打起來可能就不會太好看了?!笔捘〈劫康孛虺梢粭l直線,死死盯著她,“你就不怕,你走以后,我會做點什么?”什么?夏清淺頓了一秒,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白炙的追殺令,臉上笑容驀地一僵。她手心一下子攥緊了,惱怒的瞪著他,“蕭墨寒,你能不能別這么無恥?”男人反而松開了手,“所以你還要走嗎?”良久的僵持。就在他以為她一定會留下來的時候,看到的卻是女人頭也不回的背影,嗓音沁著明顯的涼意,“你試試看,如果你真的這么做了,我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點什么?!笔捘凵裰刂氐陌盗讼氯?。............出去的時候,夏清淺碰到了彩衣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