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日葵精頗為驚訝的看著她,越是跟這女人接觸,就越是會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聰明之處。他點了點頭,“好!”向日葵精直接就去了德水宮。只是此刻恰好大長公主的接風(fēng)宴已經(jīng)開始,他足足等了幾個時辰,才等到宴席結(jié)束。德妃沒有回德水宮,而是去了大長公主在宮里的住所,郎清宮。殿中燭火搖曳,大長公主坐在主位上,德妃站在底下恭敬的看著她。“你說,你有辦法?”“是,臣妾學(xué)過一些針灸之術(shù),專門研究穴位?!彼遄弥?,“云汐郡主常年身體虛弱,定是氣血虧損,普通的醫(yī)術(shù)和藥物無法根治,針灸之術(shù)或許能起到提氣補血的作用,改善她的身體底子。若是大長公主殿下信得過的話,可以讓臣妾一試。”大長公主瞇起眼睛,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她,“你想要什么?”德妃一愣,然后無辜的搖了搖頭,“臣妾什么都不要,只愿能為大長公主和云汐郡主分憂?!贝箝L公主是經(jīng)歷過事兒的人,怎么可能被她這種說辭哄住,“本宮從不欠人情,蓮妃是如此,你也是如此——若是你真的能治好汐兒的病,不管你要什么本宮都會答應(yīng)你?!钡洛炭值牡拖骂^,咬唇道:“臣妾真的什么都不要,大長公主誤會了。臣妾只是與蓮妃妹妹感情甚篤,看到她如今這樣心里頗不是滋味。如果不是因為清妃,或許她也......”話只說了一半,便沒有再說下去,但一聲嘆息已經(jīng)足以說明言下之意。大長公主眼底流露出幾分意外。蓮妃明明可以用當(dāng)年的恩情換從“冷宮”出來,德妃也可以用這樣的恩情一直捆綁著她,可是這兩人卻都不要其他,一心一意只要清妃死。倒是沒想到,夏家那個女兒,這么多人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。就連皇帝對清妃,也......大長公主眼神微暗,搖了搖頭,“本宮知道你的意思了,你去看看汐兒吧?!?...........夏清淺還在盤算冷宮種些什么東西好的時候,向日葵精就罵罵咧咧的回來了?!澳莻€德妃,真不是東西!”他怒道,“人家學(xué)醫(yī)都是為了治病救人,她卻是是害人!”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夏清淺問?!按箝L公主的女兒云汐郡主,常年患病。蓮妃救過云汐郡主,德妃如今說能把人徹底治好,而她們唯一的要求就是大長公主把你除掉。”夏清淺微垂著眼瞼,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晦光。向日葵精以為她是怕了,不自覺的有些擔(dān)憂,“要不你去跟皇帝說說,他......”夏清淺搖頭打斷了他,“不必?!薄澳憔筒粨?dān)心嗎?!”“既然云汐郡主是大長公主的心病,既然大長公主地位尊崇這么多人想要討好她,那這些年一定有無數(shù)名醫(yī)給云汐郡主診治過,可是——他們都失敗了,可見郡主這病也不是這么好治的。而德妃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沒有這金剛鉆還想攬瓷器活兒,還未可知?!薄叭绻嬗斜臼履??”“......”夏清淺對上他氣悶的眼神,有些好笑,“那你想讓我怎么樣?”